交代完,端瓦齐就走了。
端瓦齐一走,青年明显松了口气,对方实在太高大、太强壮了!
他以为他在石桥堡遇到的帝玛塔勇士已经足够强壮,哪知那还不是最强壮的帝玛塔男人!
在所谓的朶帐里站了一会儿,青年摸到窗边朝外看了看,只看到外面的帝玛塔人忙忙碌碌的。
观察了一会儿,他又摸到门边,反锁了门,又放下所有的窗帘子,这才敢脱衣服,好好泡一个澡。
端瓦齐又返回了头领部落。
朶帐内没有其他人,尤哈义问:“那个人果真是穆大师的弟弟?”
端瓦齐做下说:“泰瑟尔说穆大师是孤儿。”
尤哈义也是纳闷的,他们这些与寨拉穆部落关系亲密的人,都知道穆大师是孤儿。
尤哈义蹙眉:“要不要派个人去寨拉穆部落报个信?”
端瓦齐:“不用。那个人没有半点武力值,身上只有一把术法匕首,没有威胁性。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尤哈义也看出那个高瘦的男人很弱鸡,实在是太明显了。
端瓦齐说出他的打算:“事关穆大师,我明天送他去寨拉穆部落,交给泰瑟尔处理。”
尤哈义赞成地点了点头。
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是穆大师的弟弟,他们都不能越过泰瑟尔处理这件事。
是,你吗?
这一晚高瘦男人睡得仍旧不踏实,尽管身体疲惫不已,可内心的煎熬和对未来的惶恐还是令他不能入寐。
半睡半醒之间,他被大力的敲门声吵醒,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弟弟艰难地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结果门一打开,迎面而来的冷风硬生生把他冻了一个激灵。
在他回过神之前,敲门的人迅速进来,关了门,粗声:“进被窝里去!”
差点被冷风冻傻了的弟弟转身直奔温暖的被窝,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蛹,可这也晚了,紧接着就是几个连续的喷嚏。
端瓦齐眼里闪过自责,早知道对方这么糊涂,他就等对方自然睡醒了。
他脱掉沾了雪的斗篷,先去看术法壶里有没有水。一看是空的,他拿着壶出去了,也没穿自己的斗篷。
打了几个喷嚏的男人鼻头红红的,眼睛里带着生理性的泪花,整张脸惨白惨白,哪怕打了喷嚏都没能让他的脸色红润一些,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端瓦齐很快回来了,手里不仅有术法壶,还有一个蒙着兽皮的食篮。
端瓦齐回来后就开始煮水,弄早饭,嘴里说:“吃完饭,我送你去寨拉穆部落。”
端瓦齐说的是伊甸语,虽然带着浓郁的帝玛塔口音,但不妨碍弟弟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