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人员已经搜查过了别墅,可惜并没有收获什么线索,反正目前还不确定入侵者的动向,她干脆先去解决一下别的麻烦。
附近有人举报掠夺者寻衅挑事,听说还是她的熟人。
弗兰谷。
多洛塔赶到的时候,室内已是满地狼藉,弗兰谷正坐在唯一完好的那把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他似乎料定了她会来,没有分毫惊讶,只是饶有兴致地笑着。
她离开检视院没多久,弗兰谷就被帝都高层秘密保释带走了。
埃莉诺突然消失不见,审判塔却没一个人清楚,而一直与她针锋相对的弗兰谷主动跳出来表示能够找到她,反倒引起了几分注意。
“所以你要把我的消息卖给帝都吗?”
多洛塔冷声问了句,弗兰谷微微勾唇倾身,眉梢皆是愉悦的笑,“当然不会,我怎么敢打扰我们大人的好兴致呢。”
“不过昨天晚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场景,黑山羊和那个同样离开了审判塔的家伙怎么会一起行动。”
“还带着一个本该被关起来的家伙。”
“您觉得我要说出去吗?”
多洛塔厌烦地抬起眼,冷光在她眼底回荡成碎裂的痕迹,她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人撞见,“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弗兰谷表现得不甚在意,他一直都这般,偏激而执着,不达目的不罢休,又只在乎自己所追求的完美。
他微笑着,“我只是想亲手杀死您而已。”
审判塔的疯子就不该放出来,谁知道除此之外,会不会惹出别的大乱子。
多洛塔面无表情地敲了敲识海内的小光球:“等下我把他打晕,你把他见到牧介的那些记忆片段给删掉,利落点。”
观测者:“……啊?我吗?”
多洛塔:“对,就你。”
观测者:“这是犯罪吧?!”
观测者:“算了,我尽量干得麻利。”
多洛塔没再多说废话,她干脆利落地解决掉这个麻烦,让观测者赶紧删除那些。
她转身走向胆战心惊的咖啡厅老板,低声道了歉,表示法团会承担一切损失,包括流失的营业额,她对没能尽早制止感到愧疚。
咖啡厅老板见状连连摆手,“没事的,辛苦你们了。”
多洛塔最后再次表达了歉意,这才离开这里。没人想参与掠夺者的争斗,所以小队的人都等在外头,见她出来,领队的人上前一步,赶忙报告刚收到的讯息:“附近发现入侵者的踪迹,已经安排人去观察了。”
她脚步一顿,面不改色道:“做得好。”
“位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