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臂,搭在肩膀上。
季白面色平静,缓缓直起腰,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小伙子?”
身后的声音,略微苍老。
听起来有些沙哑,显然岁数不小。
莫名间,联想起阿力刚才,出门看到的场景。
说话的,很可能是白天死去的老人。
难道是,真的闹鬼了?
也许是见季白迟迟不回答。
老人声音有些急促。
“你见我孙子了么?”
空气,依然一片安静。
“唉~”
微微叹了口气,身后脚步声,渐渐远离。
显然,老人得不到答案,走开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
季白低下头,再次向水渍看去。
这一次,没有破烂的墙壁,吊挂的人头,腐朽的墙壁。
只有一个,脑壳破裂,流淌着脑浆的人头,用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季白。
眼眶中,没有眼珠,只有一滴滴流淌着的鲜血……
……
病房中。
季白回到病床。
拿起针头,插入手臂,整个操作看的阿力直呲牙。
“兄弟,我说……
要不帮你叫下护士,重新扎一针?”
季白低着头,脑海中依然回想刚才的事情。
显然,这个医院并非那么简单。
季白神色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在哪里见到的那个老头?”
此时阿力,也从恐惧中缓了过来。
刚才,在季白出门后。
他也从门缝中,向外面观察过几次。
外面被灯光照的一片明亮,哪里有什么老人。
偶尔几名护士走过,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
心中回想起来,应该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离门口大概有1o步距离,应该是错觉吧。”
“可能是白天被吓到了,一直想,所以产生了幻觉。”
阿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心情好了许多,开始聊起了别的。
“话说,那个老头也挺可怜的,这么大岁数了,一个人住院,连个陪护的人也没有……
这么晚了,兄弟,我先睡了啊!”
说完,阿力关上灯。
病房暗了下来,只留下应急灯,散微弱光芒。
刚躺下。
阿力似乎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