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这蛊如此厉害,这几年来,我竟一直未曾找到破解的办法。”
“再加上前两天对付三大家族,操控阵法让我气血亏虚,那蛊虫更是得从进尺……”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沈清月知道,从合体中期跌落到初期,意味着什么。
那是数十年苦修付诸东流。
“那三大家族……”
“已经解决了。”
沈从安语气转冷,随即又缓和下来,看着女儿担忧的眼神,柔声道。
“放心,爹还撑得住。只是让你受委屈了,本想让你出去避避风头,却没想到你又回来了!”
“也许这都是命吧!”
他看向刘忙,眼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
“刘小友,这份情,城主府记下了。”
刘忙淡淡点头表示认可。
看着沈从安苍老的面容,虽然没现什么。
但心里却始终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对劲。
而随着再次在城主府住下,刘忙心中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当天晚上,沈从安的书房中。
他小心翼翼的从一个暗格里掏出了一张旧的泛黄的残卷。
目光落在那盏尚未熄灭的青铜灯上,灯花噼啪爆开,映得他眼底一片晦暗。
蚀灵蛊的解法,他其实早就找到了。
那是三年前,他耗费半座宝库资产。
在京城的一次大型拍卖会上拍下了一份古籍残卷。
上面记载着蚀灵蛊的解决之法。
那是一种近乎禁术的“换血转移之法”。
需要以纯粹的血脉为引,将蛊虫从宿主体内剥离,导入另一人的血脉之中。
而最主要的是,此禁术施展时,接受蛊虫的那人必须心甘情愿,不能反抗。
不然会刺激蛊虫,造成更大的伤害。
另外,接受蛊虫的人,如果是至亲血脉的话,那么成功率将会大大提升。
简单来说,就是用清月的命,换他的命。
而且古籍上明明白白写着,同等境界下,被转移者七日以内。
灵力会被蛊虫啃噬殆尽,最终精血枯竭而亡,连治疗的机会都不会有。
而对于一直不能修炼的沈清月来说。
只要沈从安转移,沈清月估计连半天都挺不过去。
因此,这三年来,他夜夜对着那残卷枯坐,指尖将书页都磨出了毛边。
一边是自己摇摇欲坠的性命、沈家百年的基业。
一边是视若珍宝的女儿,天平的两端,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