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思会哭死的。
她垂着睫毛不回答,薄寒时便吻她。
灼气喷薄在她脸上和颈窝边,带着微微的酥麻和痒。
薄寒时揽着她细细的後腰,另一只乾燥温热的手从她居家服下摆里往上。
他右手手腕上的腕表还没摘,冰冷的金属贴到了她温暖的皮肤,乔予被这抹突如其来的凉意激了下。
乔予睁开眼睛看着他,恢复一丝清醒:「浑身都疼,还有心思这样?」
薄寒时笑了下,吻她柔软唇角,「就是疼的厉害,才需要转移注意力。」
「予予,帮我?」
「…………」
他低磁的嗓音里带着引。诱意味。
顺便握着她的胳膊,环到了自己脖子上。
他喜欢乔予主动靠近他。
乔予没说话,也没动作,薄寒时却很沉迷的在她身上点火。
过了好半晌,就在薄寒时褪下她的居家服时。
乔予脸色微微泛白,忽然说:「我痛。」
主卧内光线昏暗。
薄寒时没看清她的脸色,吻落在她颈侧,微微皱眉道:「还没碰怎麽会痛?予予,现在痛的是我。」
石更到痛。
乔予握住他修长劲瘦的手臂,表情略僵,「不是……我好像来大姨妈了。」
薄寒时:「……」
……
另一边,帝都。
陆之律带着南初从老宅吃了年夜饭後,开车带她到了郊外的江边。
这几日,帝都一直下雪,江上早就结了厚厚的冰。
陆之律刚要下车时,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一个「叶」字。
坐在副驾上的南初自然也看见了。
该有多在意,才会连对方全名都不打?只打一个「叶」字?
南初将视线瞥开:「想接就接。」
反正,陆之律也不是第一天这样甘蔗了。
她都快习惯了,可纵使是习惯,心尖还是忍不住刺刺的。
陆之律要接就真的接了,却很大方的打开了免提。
好听的声音就这麽滑进来:「之律,除夕快乐。」
陆之律姿态闲适的靠在真皮座位上,英俊邪肆的脸上没什麽表情,没有不高兴,也没有高兴,看起来挺无动於衷的。
他懒懒的回应一句:「嗯,快乐。」
叶雪初踌躇着问:「你还在陆家老宅吃年夜饭吗?」
「吃完了。」
叶雪初很直接,「那出来玩儿?我整了个局,有好几个高中同学也在,在KK俱乐部。」
南初心跳没来由的往下沉。
陆之律一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看南初一眼,没遮没掩的丢了句:「陪家属出来了,就不去了,你们玩儿。」
叶雪初调侃道:「家属?你还有家属啊?带你爷爷出去放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