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膛也很暖和。
乔予忍不住朝着热源靠了靠。
薄寒时手臂绕过她腰间,大手握住她微凉的双手,「怎麽不住个好点的酒店?」
这个酒店很一般,暖气不够热,床也不够软。
乔予说:「主要是距离建材工厂比较近,这附近没什麽高档酒店,我们又不是来度假的,是来出公差的。」
她身上跟个冰坨子似的。
薄寒时在她耳边说:「我把睡衣脱了,让你随便捂?」
乔予脸红,「……不要。」
薄寒时明知故问,咬着她耳朵追问:「为什麽不要,睡衣脱了会更热。」
他嗓音沉哑。
乔予瞪他一眼,以为他是想干什麽禽兽事,「医生说刚流产,四周不能同房。」
「……」
薄寒时低低的笑了声,已经兀自起身,脱掉了睡衣。
他再钻进被窝时,带进一股微微的冷风,但很快,贴上乔予的那具身体,烫热似火。
薄寒时吻了下她的耳朵,调侃道:「想什麽呢,我有那麽禽兽?」
他攥着她冰冷的小手,直接贴到他腹肌上。
垂眸问她:「暖和吗?」
乔予一摸就再也撒不开手了,翻身过来,主动抱住了他。
将脑袋埋进了他胸膛里。
暖和的不行。
她在他怀里唇角弯了弯。
这暖床服务虽然贵,但是超值。
关掉灯,乔予摸的太肆无忌惮了,薄寒时浑身肌肉明显紧绷。
偏偏,某人还浑然不觉。
摸完他,转个身就蜷缩在他怀里打瞌睡。
薄寒时快受不了,一把抓过她的小手,贴在她耳边哑声问:「还有个地方更暖和,要不要摸?」
「…………」
乔予睡意散尽,清醒大半。
她想说不要。
但某人已经吻住她,「予予,用手?」
「……」
乔予发懵,被他桎梏在怀里,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原本发冷的身体,鼻尖竟然沁出了热汗。
是没碰她,只是用她的手,解决了一下。
到了凌晨六点多,外面的天蒙蒙亮了。
乔予才在他怀里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薄寒时搂紧她,大手探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抚了抚,在她後颈落下怜惜的吻。
……
这一觉,睡得很沉。
熬夜过头,闹钟响了下,恍惚中被乔予掐断了。
直到房间外面,响起「咚咚咚」的急切敲门声。
「严欢!醒了没!」<="<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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