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
调查过了,胡昕然和钱月娥,俩人都是短。
庄岩戴上手套,夹起一根最长的丝。
长?从哪冒出来的?
他眼神一沉。
装袋,丢给战古越。
“收好,优先查这个。”
走出卫生间,进了卧室。
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叠得能当豆腐块。
庄岩一把掀开。
不是搞破坏。
被子能洗,床垫缝里能藏东西。
谁家会天天抠床缝?
他轻轻掀开床垫。
一堆东西掉了出来——头、皮屑、碎纤维。
这次,找出了三种头。
男人的短,女人的中短,还有一根——又长又卷的。
他全收了,连同头皮屑一起装进取证盒。
“拿去化验。”他冲战古越说,“重点盯那根长的,年龄、dna,全给我扒出来。”
问题来了。
除了这对夫妻,还有个谁?
她是谁?
怎么进来的?
能进卫生间洗澡?
还能睡主卧?
——睡在尸体旁边?
看守所,审讯室。
庄岩盯着龚鸿运,冷得像块冰。
“你跟钱月娥,什么关系?”
“没关系。”龚鸿运摇头,语气坦荡。
“真没?”庄岩笑了,“那她怎么当街骂你——狼心狗肺?”
龚鸿运一愣。
表情变了。
但只有一秒。
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得像没听见。
庄岩眯起眼。
不对劲。
他没慌。
他是装的。
不是被戳穿的慌,是——故意给你演的慌!
为什么?
他想引导人往他跟钱月娥的关系上想!
可问题来了——他怎么知道,警方会查到这?
除非……有人提前告诉了他。
女邻居?
对,那天在楼下,女邻居看见他半夜溜进去!
难道他早就料到,邻居会报警?
庄岩后背一凉。
这脑子……是人能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