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个组织的时候,经历过残酷的私刑对待,他回来之后心理评估就一直都没有过,但也没有达到特别严重无法治疗的程度。结果在回来之后的一个星期后就康晏手上的车钥匙被他攥的咯吱咯吱响。“嫂子,我想跟你赊把刀行吗?”这件事如果是明面上的报复,上面还能派人对孤儿院进行保护。但现在他们是以这种杀人无形的形式进行报复,上面肯定也没有办法,因为是防不胜防。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涂山玖的身上。院长妈妈把他拉扯大,断然不能让她被他连累了。涂山玖翻手一把小刀递给他,“交易初步达成,你的这段因果我介入了,我‘尽力而为’,走吧,咱们去一趟孤儿院。”病床上的康霜柔听了半天,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事不是小胖生病了,而是一起针对于他们孤儿院的灵异报复事件!她和康晚对视了一眼。康霜柔恍然大悟道:“我就说这些孩子们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呢,他们原来都是中了邪了?”康晏愧疚无比:“嗯,对不起啊院长妈妈,是我给你们带来的无妄之灾,是我”他的话被康霜柔出声打断。“小晏!”康晏低着头,没敢看她。康霜柔叹了一口气:“小晏,抬起头看着院长妈妈。”迟疑了两秒,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看向病床上那个脸上已经有了明显岁月痕迹的院长妈妈。她眼里没有责怪,只有心疼。他鼻子发酸,“院长妈妈,你说,我听着呢。”康霜柔:“知道院长妈妈给你取名字的寓意吗?”“嗯,知道,山河无恙,海晏河清。”“是啊,你记得当你主动跟我说你要去报效祖国的那天,我说过的那句话吗?”“记得,您说有国才有家,有些事情注定要有人做的,不是我就是别人,您说我很有担当,是您的骄傲。”康霜柔伸出了手。康晏赶紧上前一步抓住,他蹲在病床边,低下脑袋,让她摸。“小时候你头发丝就特别硬,摸着扎手的很,如今你这头啊,还是这么扎手,但是院长妈妈爱摸,上次你牺牲的消息送回来,本以为再也摸不到了,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康晏摇摇头,“不是的,院长妈妈,您没错,他们该死!”他卧底的那段时间,听到那些猖狂的话,看到的多少无辜同事被残忍虐杀。哪怕知道自己的结局,他们都没有一点后悔。那个时候他才知道,院长那句如果他不做,还会有很多人前赴后继的牺牲自我,只为了那句海晏河清!康霜柔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什么,而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涂山玖,“小姑娘,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涂山玖点了下头,“放心,您好好休息。”一旁的康晚收回一直看着涂山玖的视线,然后跟康晏,说道:“晏哥,咱们赶紧回去吧,现在回去正好小胖他们还睡着,这位大师动手的话也比较容易。”康晏站了起来,给康霜柔把被子往上盖了盖,检查了一下点滴。看着她有些干的唇,现在医生还不让喝水,要两个小时后。他张了张嘴想说让康晚留下照顾院长妈妈,他带他们回去就好,但还不等他说出来,涂山玖就已经转身往病房外走去了。她一边走一边说,“走吧,要赶在子时之前解决掉这件事,否则子时之后阴气最盛,怕是我这个赊刀人就打不过他们了,届时我们就是弱势的一方了。”闻言,一旁的谢时予蹙了蹙眉。其他三人先是惊讶了一瞬,然后很快便是一脸凝重似是如临大敌。涂山玖主动牵住了谢时予的手,和他一起往外走。走出病房后,谢时予手心的痒意消失,和涂山玖对视了一眼。她对他眨了眨眼睛,唇角一勾。见涂山玖他们已经走了,康晚把原本拎在手里的斜挎包急匆匆的背到了身上,然后跟康霜柔说了一句:“院长妈妈,你先睡一觉,有事你就按铃,会有护士过来,我先跟他们回去孤儿院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啊。”“行,你快去吧,小心点,安全第一,什么情况跟我”康霜柔的话还没说完,康晚就着急忙慌的跑出去了,“知道了,院长妈妈,我先走了。”看着空了的病房,康霜柔疲惫的脸上满是担心。刚才那小姑娘说自己可能会打不过,这下要怎么办?虽然知道这种事都是,一事不烦二主,但她不能拿孩子们的安全去赌。犹豫了一瞬,她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