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柱语速极快的说完了,要转达的话,说完就赶紧飘走了。涂山玖反应过来,喊了一句:“帮我谢谢大家啊,明天等我给你们买好吃的哈!”“我要吃烧鸡腿!”魂不见了,但是声音还在。涂山玖轻笑一声:“好,我知道了。”拢了拢身上宽大的衣服,她关上了门。张二柱说的两拨人,她不用算就知道是谁。门外来了一男一女,说是找千爷来要债了等涂山玖走回到主屋时,谢时予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个屋子的床单被罩也都重新换好了。俩人煮了一壶茶,坐在茶室喝茶聊了会天。涂山玖跟他介绍了荷花乡和其他几个乡村,还跟他说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在她的地盘听着她的童年趣事,谢时予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一直聊到了十点,俩人才互道晚安,回到了卧室去睡觉。隔天起床,涂山玖依旧是打坐,谢时予则是围着院子慢跑。他慢跑完找到涂山玖,他发现了,涂山玖在家是有个专门打坐的位置,一个亭子里放着好多蒲垫,其他的石桌石凳都没有。他心里默默记下,然后掏出手机给吴管家发消息。早餐谢时予做的。涂山玖早在中秋那天就知道了他会做饭,所以她干了四大碗肉丝粥,三个水煮蛋,一盘小菜。谢时予看着她手中那个卡通的大碗,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和厨房架子上,摆放着的普通大小的瓷碗。他又默默的掏出了手机,再次给吴管家发了一条消息。吃完早饭,俩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今天上午先去何家通知他们准备还债。下了山,村子里的人都要去地里收割,遇见了涂山玖和谢时予就寻常的打招呼。还有不少的人昨天在地里的,回家了才知道涂山家的女婿给他们送礼物了,遇见了就跟他们两个道了谢。谢时予脸上挂笑,特别耐心的回复了每个人,还很入乡随俗的跟顺路的大爷大妈唠上几句八卦。一个大妈跟谢时予说,昨晚谁家和谁家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谢时予还很感兴趣的问那大妈,是不是两家以前就有什么恩怨涂山玖见状,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而且笑的肩膀都震颤了。谢时予则是一边伸手给她顺着气,另一边认真的听着大妈和他简明扼要的说着那两家的家长里短与恩怨情仇。好不容易走到了村口,司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大妈还意犹未尽的对着谢时予摆了摆手,“忙完了回村里找伯娘哈,伯娘再给你下回分解。”谢时予笑了笑,“好的,伯娘我们先走了,你慢点啊。”上了车,涂山玖还在笑。主要是谢时予这人跟八卦完全不沾边好吧。一对用来听员工汇报的几百亿工作进度的耳朵,现在用来听村里的针头线脑是非恩怨,这反差也太大了。谢时予也很无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我这不是随乡入俗?”“是是是,真棒。”涂山玖给了他一个大拇指。谢时予低笑一声,去抓她的腰间,那里她会痒。在俩人嬉闹中,车子一路开到了市里。何家。此刻主屋外面站满了人。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满是担心和焦急。昨晚何千的情况忽然恶化,陷入了昏迷。医院有的何家早就都备了一份,医生也都是请来的专家,所以何千没有在医院而是在家进行了救治。经过一晚上的抢救,人总算是被医生从鬼门关给暂时拉回来了,只不过现在还没醒。说来也奇怪,何千这病来的相当的突然。两个月前,他刚收完一批货后,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的疲惫,紧接着第二天家庭医生一来给他检查,发现他是小细胞肺癌症晚期,并且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的那种。他们所有人都想尽了办法,但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既然结果已经是这样了,那么他们就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将这‘力’使在别的地方了。于是,在不知道何千有没有立遗嘱之前,他们都匆匆的回来,开始跪在床前‘尽孝’。表现的好了,自然得到的就多了。而且他们本就都是被何千收养的孩子,有的甚至只比何千小十六岁而已,就因为同血型并且长得像,也被收为了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