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玖翘起嘴角,把那本玄学录放在了一旁,接过杯子,乖乖的咕咚咕咚的干掉。谢时予在她喝的时候,就移开了视线,递给她一张纸,他就去浴室拿吹风机。等他回来后,涂山玖已经擦完嘴,躺在沙发上了。谢时予走过去,她把脑袋抬起来。他坐下后垫好干净的毛巾,她才把脑袋枕在他腿上。谢时予把档位调小,用手试了试吹出来的风的温度,合适了才开始对着涂山玖的头发吹。一边吹,他还一边给涂山玖适当的按摩头部。涂山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慵懒:“你怎么还开始看玄学录了啊,每晚都看吗?”因为他的那本书,是放在床头柜上的,她一进来就看见了。而且上面的折痕,还有标记,这都表明谢时予在很认真的了解玄学。谢时予用手顺着她的发丝,毫不隐瞒,“嗯,有在试着了解,但很大一部分都不是很懂,玄学这一门确实博大精深。”闻言,涂山玖睁开眼睛对上他的。她抬起手,手指点在了他的眉毛上,沿着他的眉峰画着。“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传承,玄学一门可是比科学要早上不知道多少年呢,就连玄门中人包括我在内,都不可能完全参悟,更别说你一个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玄学的人了。”“谢时予,我知道你还是会担心,但是你要相信我啊,要相信你女朋友就是最厉害的!”暖风在一个方向停顿了两秒,然后移开。谢时予嗯了一声,“我自然是相信我女朋友的,但担心也是避免不了的,其实每次你出去抓鬼,哪怕是一个实力不强的,我也同样会担心,毕竟人的本能都会对未知的东西有恐惧,我也不例外。所以——”吹风机移开了些。谢时予的头低下,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上,亲吻了一下,声音很低道:“女朋友有空的时候,给我讲讲课?”他不入玄学界。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学会。但是她的世界如果他不了解的话,他真会缺乏安全感。涂山玖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等我们结婚了以后,有你了解的呢!”到时候她把账本甩给他,有的是机会让他了解。她知道他是在乎她,所以才会这么心急。这可都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缓解的焦虑。尤其是今天诅咒涂山家的人出现,他的眉毛时不时就会皱起。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们两个职业领域对调,她在没看见的情况下,或者是这件事情没有彻底结束之前,她也会担忧的要死。毕竟他们是真的互相喜欢,所以自然是牵挂着彼此。听涂山玖这么说,谢时予没多想,以为她是说这段时间他们都忙,等结婚之后,那时她也考完地府公务员了,而他手里这几个大项目也基本上结尾了,那个时候自然就有时间了。一听结婚这两个字,谢时予喉间溢出笑声,语气愉悦了些:“行,都听玖玖的。”涂山玖枕在他的腿上,他的笑声很好听,她也跟着咧嘴笑。忽然她想到,谢时予时常就爱摸自己的脑袋表示喜爱。于是抬手去摸谢时予的脑袋。而谢时予眸光一闪。也顺从的低下了头,让她揉了揉。他的头发丝不硬不软,涂山玖学着以前他摸她的手法,囫囵两下。点到为止后,正准备收回。头顶的吹风机忽然关闭了。涂山玖抬眼看他:“这么快就干啦?”好像说话间也没过几分钟吧,她头发长每次都要吹十分八分的才能有八九分干。谢时予把吹风机放在一旁,“还没。”涂山玖疑惑,“那咋停了?”谢时予答非所问:“你摸我头了。”这下涂山玖就更懵了,杏眼眨巴了两下表示自己的不解。谢时予握着她僵在半空的手,放下。然后虎口圈住她小巧的下巴,轻捏她的腮帮子。涂山玖的唇微微张开。谢时予俯身含住。辗转换息之间,他把人给捞了起来,侧坐在他的腿上。毛巾掉落,她的黑色长发散在身后,发尾晃动。“唔——”涂山玖被亲傻了。完全不知所以然。不过,最后她还是得到了答案。谢时予说了,“男人的头摸不得,摸了要负责!”涂山玖:“”后来的后来头发干了。自然干的。一言出,一人命,欠阴债,三代还涂山玖是被谢时予抱回房间的。别问,问就是没出息的被亲到腿软了。其实要只是亲亲还好,可是微喘的谢时予竟然含了一下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