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端木弋不在,她也被限制了行动。她每天闲的去夏初那里讨酒喝。有时燕沄喝醉了不小心被她撞到,等她醒来後,就被好生管教了一顿。
肯定是後来端木弋去找过夏初,某一次等端木弋回沐叶,燕沄再去夏初那里时,夏初只给她一小瓶酒。对于酒瘾很大的燕沄来说,喝那一点等于没喝,她很是抓心挠肝。
她身上很多地方都被藤蔓缠住,端木弋又给她下了无数道禁制,这样的状态下她不敢轻易下山。
这天晚上,燕沄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茫茫黑夜,想着端木弋什麽时候回来。她一下一下敲着窗棂,结果就看到了她正在想念的人。她笑逐颜开,并且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早已高高扬起。
她灭了灯,悄然走到门边。等到门被推开,端木弋走进来,她转身时,燕沄陡然跳了出来,挂在端木弋身上,在她脸上一阵亲。
她托着燕沄,任她在自己脸上胡乱地亲来摸去。最後,她把燕沄放在桌上,燕沄撑着桌子,占了下风,才推搡了起来。她抱着燕沄,舌尖侵入她的唇腔。
燕沄应付着她有些强势的吻,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感到头晕了,端木弋才放开她。
她喘着气说道:“我今天没喝酒。”
“我知道。”端木弋挥手把灯点燃,她要把面前的人打量清楚。
听到熟悉的丶好听的声音,燕沄感觉久违了。燕沄为了多听她说话,就一个劲地对她问南问北。
“宝贝,”端木弋把她抱了起来,“这麽想我?”
“嗯。”燕沄答道。
“那你还要不要和我这麽分开?”端木弋循循善诱。
“不要!”燕沄在她身上蹭着,闻着她身上的木质香味。
她把燕沄的脑袋从自己身上拎出来,让她看着自己。“不要分开的话,就跟我回沐叶,好吗?”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到燕沄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她知道,燕沄可能对某种环境下某些地方比较排斥,因此解释道:“你如果不想见到那麽多人——”
“好,”燕沄答应了,“我和你回沐叶。”
她觉得自己没喝醉的时候,每天等端木弋回来的样子,就像有些书里面说的等着干活的丈夫回来的家中妇女。她忿忿不平地埋怨了端木弋几句。
端木弋一边抚着她柔软的长发一边听着她的低语。
留烛光慢慢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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