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燕沄愧疚地说。
燕沄看到端木弋欲言又止,最後却什麽也没说。
“想喝水吗?”端木弋问她。
“想。”
端木弋去桌前倒了一杯水,她端着那杯水来到床边,却自己喝了下去,然後俯身把水喂到燕沄口中。
端木弋的唇碰上燕沄的唇时,燕沄感到自己的脑袋更晕了,清凉的水从她喉间滑过。她舔了舔唇,却忽然被自己这样的举动吓到了。
“你闭着眼睛干什麽。”端木弋看到她眼睛闭上,眼睫还在颤动着。
燕沄睁开眼睛,端木弋握住了她放在外面的手。
“朝染怎麽样了?”燕沄别开脸,掩饰脸上的痛苦。
端木弋却把她的脸掰过来,迫使她看自己,然後云淡风轻地说:“没怎麽样,无非就是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可眼泪还是从燕沄的眼中滚落,在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转身面向墙,蜷缩了起来,浑身发抖。
端木弋把她抱在自己怀里,用亲吻来安抚她:“不要难过,你的心神受到了很大的损耗,不要再让自己承受更多了。”
好一会燕沄才止住泪水,在端木弋的怀里又睡过去,醒来时却是一天後了。
燕沄再次睁开眼睛,这次感觉比上次醒来时好一些,那种昏沉的感觉差不多已经退去了。
她被端木弋抱在怀里,她动了一下,端木弋就察觉了。
“醒了?”
“嗯。”
端木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然後收起摆在床上的书。
天色已经要暗下来了,燕沄醒来时已经到黄昏,夕阳西下,她感觉内心平静了很多。
燕沄发现这不是端木弋在端木府的房屋,就问道:“这是哪里?”
“杪州,这里没有其他人。”
杪州是沐叶的九州之一。
“我去吩咐他们做饭,你不要乱动。”端木弋道。
燕沄看着她的背影,心道:“为什麽不能乱动?”以前在端木府的时候不是想动就动吗?
她这样想着,下了床,掀开帘幕,那帘幕把屋子分成两个部分。这个屋子很大,比端木弋在端木府的屋子大一些。
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多少力气,只能一步一步动作迟缓地走到桌前,在提起茶壶时差一点没握住。她放下茶壶,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茶水灌了下去。
“状态怎麽这麽差。”她心想,然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时端木弋推门而入,她看到燕沄坐在桌前低沉的模样。
“怎麽了?”
“没怎麽。”燕沄对她笑了笑。
端木弋靠近她:“你笑得很勉强。”
“我……”燕沄往後退,靠在了墙上。
端木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为什麽眼神总是在躲着我丶不看我?”
燕沄擡手来掰端木弋的手,可端木弋就是不放。
“说话。”端木弋看着她。
“端木小姐,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端木弋看着她慌乱的眼神:“要不然呢?你觉得这是什麽。”
“还有,”端木弋接着说,“不要叫我端木小姐。”
端木弋环住她的腰,忍无可忍地俯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