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身的疼痛,两人下山了去。
“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身上的伤需要处理。”尽管此时离比赛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但两人还是打算直接回走。
两人一身狼狈地往郁坠落走,却在路上碰到了和她们一样狼狈的一组。
“哈哈哈,端木弋,你怎麽比我还惨呐!”端木公子展开了无情的嘲笑。
端木弋没给他好脸色:“闭嘴。”
“我们老远就听到了你们这里传来的声响,”端木疑春看着两人,“不过你们这边似乎格外凶险。”
燕沄看到端木疑春在打量着自己,她也看了过去,说道:“不太好对付,躯体较大却不算笨拙,全身找不到什麽弱点。这次多亏端木小姐——她受的伤比较严重,我们打算先回郁坠落。”
即使碰到了异常险峻的情况,端木疑春此时仍然笑嘻嘻的:“这样啊!我也没出什麽力,这边多亏这位明公子,他的剑法了的,要不然我肯定还在和那家夥兜来转去呢。”端木疑春把手搭在他旁边那名男子的肩上。
那是一位俊美的年轻人,长相无可挑剔,身量颀长,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黑金的衣衫华贵别致。但此时已经破烂了,想是方才也经历了一番恶战。
燕沄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请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燕姑娘,端木小姐,我是明迟易,来自漼渊。”
原来是漼渊的那个散修!
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一行人就一起往回走。
明迟易道:“那异兽看起来既不像是在这荒郊野岭自然生长的,也不像是驯养的,怎麽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是早有出现,邻近应该会有传闻,郁坠落不至于把地方选在这儿。”
只剩一种情况,是有人故意把异兽放出来。
端木疑春也正色道:“而且它们应该本来就在徒空之无,这麽大的东西也不好拎来拎去的。”
明迟易忽然对燕沄说:“冒昧问一下燕姑娘以前可否去到过漼渊,是一直都在碧水云轻吗?”
“不曾去过,一直在碧水云轻。”
“不好意思,姑娘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一行人也懒得慢悠悠走回去,直接御剑回了郁坠落。他们把香囊交给郁坠落负责比赛的人之後就算提前结束了这次的比赛。郁坠落的人领着他们去到一个院子,院子外挂着“药灵院”的木牌,他们在那里处理身上的伤口。
这件事发生後,郁坠落很快就把他们身後所代表的人请到一处会客的大堂里,对此事进行道歉。
郁坠落首执王泷放低了姿态对这些大人物道歉,可大堂里的气氛仍然极为紧张,仿佛下一刻就会点着。
王泷对着端木家主和碧水云轻之主说道:“您府上的小姐和公子丶戈大人您的爱徒在我们的地方碰到此事真的非常抱歉,但这实非我郁坠落欲意而为。关于异兽怎麽会出现在徒空之无,我们一定会彻查。二位有什麽要求,需要什麽赔偿,我们竭力做到。”
戈妄冷笑道:“王首执真是很有诚意啊。”
王泷觑着戈妄冷峻的脸,竟然差点就捏了一把汗,堪堪忍住。
端木城销则没那麽给面子,不留情面地说:“你算什麽东西,是郁坠落无人了吗,还是你上面的人死了?”
听到这样的话,王泷终于在会客的大堂里待不下去了,急匆匆地走了出去。一出会客堂,王泷就张口骂了出来,一路口吐芬芳,去找他们臭不要脸的郁坠落之主。
等到燕沄从药灵院出来的时候,身上缠了一堆白布条,上了好些药。她才出来就看到了等在院子外的戈妄。
“大人!”燕沄对着他笑。
“看到你还是这麽活蹦乱跳的,我总算放心了一点。”戈妄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次是端木小姐和明公子受伤严重一些,我还好啦,”燕沄忽然有些失落,“看来我还是得好好训练,这次情况真的不太好。”
“没关系,你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早着呢。燕沄以後会独当一面的。”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比大多数女修都高。”燕沄忽然想起端木弋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的个头来,暗下决心要长得更高才行。
两人边说边走,回到郁坠落给客人住宿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