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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第2页）

乔璇笑笑：“哪里？摊主姐姐谬赞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姑娘这等风姿，肯定不乏追求者，谁能娶到姑娘简直是上一世修来的福气。”

乔璇又笑笑，没再接话。她选中了一支颜色淡雅而明快的珠钗，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摊主说了一个数，乔璇黛眉微挑，“这麽贵？”

大乔先笑起来，道：“妹妹果真对这些一窍不通。这一件若去别处买，只怕价钱还要高些。”

摊主对大乔笑道：“姑娘好眼光。”

乔璇也就不再多言，她又择了几件她觉得好看又轻便的头饰，大乔也选了不少。

但姐妹二人这次出来，没想到会买这麽多首饰，钱没带够，于是准备退回几件。

摊主道：“不如这样，退回的这几件我替二位姑娘收着。我也快收摊了，待收了摊，顺路送去姑娘府上，姑娘再付钱，可好？也省得姑娘多走一趟。”

大乔心道这摊主倒是会做生意，就一口答应了。

……

第五日。

周叔引着一个妇人装扮的人来到周瑜在皖城的临时住所，在前厅见到了周瑜。

周瑜问：“周叔派的人可探到什麽消息了？”

周叔点点头，向周瑜介绍身後的人；“这位是沉烟阁的高级探子云姑，她是当面向小乔姑娘刺探消息的人，让她亲自给公子禀报吧。”

接着，那妇人装扮的女子上前施了一礼：“云姑见过周将军。”

周瑜见云姑年过三旬，慈眉善目，心想，既然是探子，这未必是她真容，也还以一礼，道：“还请云姑姑娘详述。”

云姑道：“那小乔姑娘警惕性很高，在下扮作首饰商人与她接触，并未套出什麽实质性消息。”

周瑜心里不禁有些失望，究竟是这小乔油盐不进，还是这探子无能呢？

云姑又道：“在下不得已之下，潜伏到乔府偷听她姐妹二人交谈，不想那小乔姑娘竟有所察觉，在下只好提前离开。”

周瑜心里更失望了，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那她可有发现你？”

“不曾，她只是察觉到有异样，但辨不出方位。”

“你觉得她会武功吗？”周瑜若有所思地问。

“在下不敢断言，习武之人通常用内力探知动静，但也有人耳力天生于常人。”云姑如实道。

“那你离开前可有听到她们交谈的内容吗？”周瑜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问道：“只说对我有用的即可。”

云姑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想，谁知道哪些消息对你有用？

她沉吟了一下，道，“大乔姑娘问小乔姑娘是不是在想心上人，小乔姑娘没出声。”

“你可知她心上人是谁？”

云姑奇怪地看了周瑜一眼，道：“她心上人不就是周将军吗？大乔姑娘又开玩笑说要不要差人去催一下周将军，小乔姑娘说还是等等吧。”

周瑜听得一头雾水。催自己？催什麽？想来想去，她们所说与自己有关的好像只有下聘礼这件事了。

周瑜又问：“你见她时，她气色怎样？像不像生病的样子？”

“她气色很好，不像生病的样子。”

“可还有别的消息了？”周瑜问。

“恕在下无能，只探这麽多了。”

打发走了云姑，周叔又对周瑜道：“我派出的其他几人暗中调查，得知乔将军的两个女儿大约两年前从寿春迁居到皖城，她们就是普通的女儿家，没听说小乔姑娘和什麽男子有过往来。若要探她们搬来皖城之前的消息，恐怕得再费些时日。”

周瑜道：“不必了。我军务繁忙，准备明日就差人去乔府送聘礼，劳烦周叔和周婶替我安排。”

也许小乔真的没什麽问题，是自己多心了，那也就不必花心思查来查去了。

周叔道：“我这就去安排。只是妻妾有别，礼数也不同。不知小乔姑娘是妻还是妾？”

“自然是妻。”周瑜道。娶妻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装装门面而已，他不打算纳妾，也理解不了那些妻妾成群的男子是怎麽想的。

周叔绽开笑脸：“可算等到公子娶妻的这一天了，老爷和老夫人若泉下有知，也定会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