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生气,乔燃总能找到寻常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向祁就是动用天大的本事,也没能找到,求他一俩月才作罢。
“谢谢你。”
“饿了吗?吃点饭吗?”
“嗯。”
乔燃看了眼时间,“不算太晚,我去不夜城给你买,医生说你醒来只能吃流食,你只能喝点粥什麽的。”
“好。”
他被折磨几天,中间吃的饭还没消化,全被折腾吐了。
临走前,乔燃叫醒南霁。
两人眼对眼,沉默良久。
“对不起。”苏宸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南霁却道:“没什麽好道歉的,联系不上苏渊只能给我打电话了,我理解。”
苏宸点点头。
南霁道:“你们到底怎麽回事?他为什麽这麽对你?”
苏宸摇头,不愿意说。
“行,不说我也不逼你。等苏渊回来,肯定会说的,你可以提前组织好语言,不过你的哥哥从小朝夕相处,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他,如果你想骗他我也不介意帮你隐瞒。”
南霁始终坚持遵循个人意愿原则,不强迫不逼问,做一个有道德的好人。
前提是他确定自己未来肯定知道这件事。
“景黎那样的人,眼里泛着杀气,整个充满戾气,你们两个不太合适,我没打算做出长辈强迫分手的态度。作为你哥哥的对象,你未来的嫂子,我得提醒你,这个人不可深交,更不要跟他有太多关联。”
南霁谈不上阅人无数,景黎这样的人他倒是看的分明。不是个善茬子,指不定还呲牙必报,看他折磨苏宸的手段,这家夥百分之九十九是个变态。
想来他们一开始就是错误。
苏宸闭上眼,泪水慢慢滑落。
想到伤心事总能让人坐立不安,心怀忐忑。
大概半小时後,乔燃推开房门,後面跟俩医生。
他回来顺路叫来医生,给他检查身体。
确定身体各方面暂时不会出现大问题,俩人同时松了口气。
送走医生後,他们打开饭盒盖子,“乔燃你这是在哪儿买的?”
他怎麽没见过这个牌子?
乔燃道:“不夜城啊,现在这麽晚了,你指望那个地儿会卖这种正儿八经的东西。”
南霁道:“不夜城也不像会出现这种养人的东西啊?”
他拿来一个勺子尝了口,温度正好,把勺子扔掉,一人摇床,一人喂。
乔燃吐槽了句:“跟踏马喂一岁小孩吃饭似的,吹了又吹。”
南霁随口说:“可不就是孩子吗。”
别人生病他不知道,反正他生病除了找妈妈就是找爸爸,疼啊,累啊。
病把他所有精力带走,只剩思念回忆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