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得不能再淡得语气,干净如清泉。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姜羡觉得那是他小小的惩罚。两个人维持这种姿势一起走下楼,陆洲在后面悠闲地拎着姜羡的书包,看起来还挺享受。书店门口,许逸骑着摩托正和站在马路牙子上的女生聊天。在看到陆洲出来,他兴高采烈地喊着:“呦,出来了?”很快他也看见了陆洲手里拎着的姜羡,流氓一样吹了个口哨。“你这是捉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他们正要去吃饭呢,陆洲将车停在书店门口,说是上去抓个人,结果就这?“一只鸵鸟。”陆洲喜欢乱用词语这个事儿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偏偏他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姜羡不就是一只该怂就怂的鸵鸟吗?这话一出逗得许逸哈哈哈大笑,被他面前的女孩拍了一下脑袋。“许逸,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儿?”甜甜诺诺的声音像是夏日的风,吹去烦躁。“没问题。”许逸吊儿郎当偏偏带着宠溺。女孩儿转头,齐肩短发,偏偏长着一张可爱的脸,柔软得如。她先是看向姜羡,打了个招呼:“你就是陆洲要抓的人啊?还挺可爱的。”“那个,你可以放我下来了。”陆洲看了一眼时间,单手打了个转向,走了一条车少的路。“吃完饭送你回去。”“啊?”姜羡来不及反应,车子就忽然快起来,路上的树木都成了梦幻泡影。只是,开车的人一点儿都不担心旁边的这位女士害不害怕。副驾驶的姜羡漠着一张脸不为所动,手指揪着校服的边边隐藏自己的慌乱。车顶的风吹到她的脸,冷得发抖,连带着心都凉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