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面不改色。
“嗯,怎麽了?”
段敬很有耐心。
“之前你可不这麽偏袒他。”
宋听手掌顺着段灼的尾骨滑到他的腰身,语气严肃了一些。
“我不觉得这是偏袒,我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段敬低低“嗯”了一声。
“宋听,你被他感染了吗?”
“什麽意思?”
段敬把话说得更明白。
“喜欢男人。”
段灼也知道这个时候有多麽紧张,死死咬住枕头不敢出声,因为酒气太浓,眼尾和面颊都被熏得通红,睫毛颤的厉害,眼睛里几乎都有水意。
真可爱。
宋听伸出手去搅弄他的舌头,看着段灼大口呼吸,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他的胳膊,宋听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保持清白。
“段敬,你把话说得太严重了。”
段敬沉吟片刻。
“嗯,你清楚自己的状况就好,就算是喜欢,也不能是段灼,你知道他有多麻烦。”
宋听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问。
“剧组要去吃饭,还有别的事吗?”
段敬说话的语气不像刚才那麽严重了。
“你先去吧。”
“挂了。”
宋听确认挂了电话,然後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指从段灼手里抽出来,段灼委屈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都有些打颤。
“有什麽可说的,这麽久。”
宋听将他的毛衣拽下来,呼吸急促:“急什麽,今天肯定能喂饱你。”
段灼身子撑起来,胳膊都在打颤:“不行,宋听,换个姿势,这样好累。”
宋听把他捞起来,让他迎面对着自己,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近乎沙哑:“抱紧。”
“段灼,你该锻炼了,这样都嫌累,一点都不耐操。”
段灼扣住他的後背:“你他妈有病啊,我为了耐操去锻炼。”
宋听被他的骂声逗笑,但又急忙安慰他:“你虽然不耐操,但是好操。”
段灼脑子晕得像个浆糊,哼哼唧唧地推了他一把,眼睛眯开一条缝隙,皱眉问:“这有什麽区别?”
他有些不太明白,宋听亲了亲他的微张的嘴唇,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像是诱哄一样凑在他耳边,囫囵说道:“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听说他不耐操,他有了一点逆反心理,一晚上居然都没有喊累,硬撑着到结束。
宋听抱着他洗了澡,给他倒水解酒。
段灼瘫在床上直笑,擡腿给了他一脚,但是力道也不大,软绵绵的。
“都做完了,还解个毛啊!”
宋听将他的身子抱起来了一点,唇瓣在他的脸颊上擦过。
“怕你睡觉不舒服。”
段灼抱住他的脖颈,声音有气无力。
“那你今天晚上在哪睡?”
宋听拍拍他:“在这里睡,你明天不是不拍戏吗?”
段灼点了一下头,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小声道:“我明天要吃那家南京灌汤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