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知道,自从他走了之後,拳场的生意很不好,从前跟在他身後的那个跟屁虫也到了上台打拳的年龄了,但是宋听一直很清醒,他被段敬从那个地方买了出来,就跟那个地方没有关系了。
什麽父亲丶弟弟,都是假的。
就算叫的再亲,他也只不过是个养子,而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他打拳的那两年就已经还清了,更别说段敬还给了拳场一大笔钱买他。
他之所以还接宋言习的电话,也不过是顾着小时候的情分。
但他确实不希望宋言习再到他现在的生活里来。
第二天清晨,段灼被苏西的电话叫醒,睡眼惺忪的起床,拉开门宋听在门口站着,和往常没有什麽区别,手里提着热饮早餐。
“苏西在公司等你,今天要进组。”
段灼点点头,将外套穿上,出来酒店宋听将伞撑在他脑袋上,耳边传来声音。
“下雨了。”
段灼有起床气,不愿意说话,一路上都很沉默,到了公司潦草的吃过早饭,他充满怨气的看了一眼宋听,宋听疑惑挑眉,段灼拧着眉毛垂下眼睛,手掌按了按自己的腰身。
宋听无声失笑,这是骂他呢。
段灼低头发着消息,几秒之後,宋听手机“嗯嗯”两声,他掏出来低头去看,两个字赫然出现在列表里。
“畜生”
宋听眼里出现几分兴味,又若无其事的将手机放回兜里了。
苏西推开门,带了一些秋天的寒意,看向段灼。
“吃完了吗?楼下保姆车等着了。”
段灼的粉丝知道段灼今天进组,特地守在公司门口,他们进来的时候都是从侧门悄悄进来的,这下保姆车停在外面,他不得不从那里出去了。
段灼平日里在娱乐圈的名声并不好,那些粉丝也都是他的颜粉,平常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作风不好那是私事,我粉的是脸。”
“不怕他塌,因为他本来就是一片废墟。”
就因为这个,他的粉丝也被称为圈内最清醒的粉丝。
别看段灼平日里这麽骚包,但是面对那些粉丝,他也觉得无所适从。
苏西说他再佛下去,这些颜粉也都保不住了,所以平常逼着他发自拍,多出现在大衆视野内,多去拍杂志,用苏西的话说,就是最大发挥自己的优势。
段灼穿了一件短款的夹克,一双大长腿展露无疑,出来公司之後脸上快速挂上灿烂的笑意,对着那些粉丝亲切挥手。
保姆车外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段灼!!!!”
“啊!!好帅!!我要晕过去了!!”
“进组顺利!!!”
宋听把伞撑在他身後,面对镜头惯性的遮住自己的脸颊,但是想起来段灼手掌护住腰身的动作,又一脸淡然的上前,伸手护着他的腰身,耳朵自动隔绝掉那些纷杂的声音。
有站姐拿着极其高端的设备对着段灼的脸就是一顿拍摄,之前超话里就讨论说平常设备拍不出段灼万分之一的美貌,所以有钱的站姐一水换了高端设备。
每次活动都会丢出来原图,很自豪道。
“最好修的一张脸。”
别家的粉丝也悄悄爬墙头,可怜巴巴讨论。
“他们家每天吃的是国宴吗?”
段灼在车外接了一会礼物,回答了几个问题,逗留了将近十分钟之後,他深鞠躬,脸上挂着淡然笑意。
“今天大家辛苦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和我一起期待拍摄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