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太子禁闭的书房门,也是在与徐恩行成为朋友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夫妻父子之间,还可以和风细雨,还可以谆谆教导,还可以嬉笑怒骂。
不论发生过什么,都依旧可以在宽敞的厅堂里,摇曳的烛光里,亲亲热热地吃完那一顿团圆饭。
书房内,唱月刚走进去,就被太子拽进了屏风后……
想娶?问过我了吗?
书房屏风后面,是好大一张床。
太子迫不及待地扒光唱月,将积攒了一整个大朝会的满腹怒火,尽数释放在这具妙曼的胴体里。
这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太子像一头莽牛,将她当做一个布袋娃娃,没有怜惜,只恶狠狠地闯入霸占。
唱月感受着身体被撕裂,痛彻心扉。
但她没有选择,不是吗?
一个连自己父母都记不清了的人,自小被卖来卖去,只靠着还算娇好的面容苟延残喘……
能傍上太子殿下,将来成为宫妃,已经是她想象的极限。
她不要再低贱如泥土,她要向上爬!疼死也要向上爬!
“表哥~”
声音甜得发腻。
太子捂住她的眉眼,看着与芙昭略有相似的嘴唇,狠狠地顶了进去:“昭儿,叫我夫君,只叫我一个人夫君。”
“夫君~昭儿永远陪着你。”
唱月盘住太子的脖子,让他埋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才能安抚他暴躁的情绪,少一些痛楚。
浑浑噩噩了许久,太子把唱月扔到床上,叫来热水清洗之后,才逐渐恢复了理智。
“御书房那里,有什么特别的事?”
东宫大太监艾公公哈着腰回禀:“隐鳞卫指挥使刚刚入宫,进了御书房。”
太子皱眉:“他来干什么?今天还不够威风吗?”
艾公公答:“是掌印大太监蒋公公亲去传的旨。”
言外之意是他级别不够,也打听不出来啊。
太子把手帕扔到他脸上,骂了声废物。
艾公公早就习惯了这位爷的阴晴不定,笑着把帕子收起来,面色如常,颇有几分唾面自干的本事。
御书房里,元泰帝开门见山:“你与芙昭成婚的日子太晚,朕想提前,看看你的意思?”
华九思自然是八百个愿意。
不过他思虑得也很周全,立刻拱手道:“臣不愿两位国公爷心中不快,能否容臣几日?”
皇权之下,自然不敢反对。
但对未来岳丈一般地位的长辈,华九思还是想慎重些,免得好事变坏,也免得芙昭不开心。
元泰帝点头,他抿了口茶,看向华九思:“这都要成亲了,你与你娘……”
从长公主那边论,元泰帝是他的亲舅舅,他也是元泰帝唯一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