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昭低头嘿嘿地笑。长公主忍不住扶额:“你这丫头,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怎么现在不盯着孔良瑞了?”
芙昭笑嘻嘻:“殿下您都出手了,我还担心什么嘛。”
长公主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起身道:“走吧,去律例馆。”
长公主摆驾律例馆,大小官员都跪迎。长公主上座,孔良瑞身为提调,坐在下首,其他官员都依次落座。
孔良瑞看到芙昭跟在长公主身后,突然就明白了他在此次恩科里得到赏识的原因。
“律例馆一贯低调,但明珠不怕蒙尘,孔提调在恩科时展露的才学,陛下都赞过多次。”
孔良瑞不得不起身跪地:“微臣谢长公主殿下提携。”
长公主虚扶了一把:“天下初定,新朝自有新气象,本宫是日向陛下提议重修大昌律例,陛下已然首肯,刑部秦侍郎总领此事,还需孔提调和在座诸位鼎力相助。”
在坐官员齐声应诺。
长公主又勉励了几句,临走时对着孔良瑞道:“翰林院的赵编修对孔提调仰慕已久。”
金科女榜眼,孔良瑞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位小姐,曾经还
借着这位女榜眼的由头,顶着长安侯的帖子,提出过修改律例的要求。
这是让他在仕途和信仰之间做选择吗?可笑!他孔良瑞岂是这般摇摆不定的小人?
“赵编修在修前朝史,颇有几分不解,不知可否向孔提调请教?”
孔良瑞拱手:“自当竭尽全力,重修律例一事事关重大,微臣也要多多向这位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编修讨教。”
跪得那叫一个丝滑。
芙昭心道,但凡他再多坚持两秒,她还能敬他几分。
十六楼是盛京知名乐坊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昭问书院的入院考试拉开了帷幕,报名的姑娘不多,也就十数人,大多是商户人家的小姐,毕竟有钱有闲能读书,还没有所谓名声包袱的,也就她们了。
细雨也参加了考核,她可是赵榜眼的亲传弟子,表面上派头十足十,心里紧张得打摆子。
敲响了铜锣,考核正式开始。
一盏茶后,有一名粗布麻衣的姑娘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书院门口,她快速磕头,额头都肿了起来:“求求了,求求您让我进去。”
芙昭皱眉走了过去,扶起她:“你迟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姑娘急得双眼通红,分明只是荆钗布衣,脸上还有伤,但还是难掩国色天姿,当真是芙昭穿越至今,见到最养眼的姑娘了。
“好在没有太晚,进去吧。”芙昭叹了口气,在这小可怜面前,她肯定硬不起心肠。
芙昭还想再等等,看有没有其他意外状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