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缇娜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被仇敌侵犯还会感受到快感。
“你的腿可以夹的再紧一些,劳伦缇娜。”
“你的臀部可以摇晃的再快一些,亲爱的。”
“你的声音,听听它是多么动听……我的新娘。”
海嗣肉根的抽送激烈却又极有规律,每一次都能精准的磨过她肉穴中的所有敏感点,每一次都撞到她脆弱的花心,将她的身体弄得酸痛无比却又源源不断的涌上来舒服到浑身抖的快乐感觉。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应该感到厌恶,愤怒……
劳伦缇娜被海嗣翻过身,趴在这冰冷的海藻床上,被迫屈辱的高高翘起臀部,任由他把玩自己得意的腰臀。
“喜欢这样抚摸你的乳房吗?劳伦缇娜。”
他的双手从劳伦缇娜的腋下擦过,扯开衣物攥住了大团的乳球,从乳丘到乳尖儿一点一点的加重力度,一点一点的揉捏滑动,最后在乳头收力,以几下揉搓拨动作为下一轮反复的结束与开始。
劳伦缇娜紧紧咬着嘴唇不愿意回答,可是她随着海嗣的动作不断翘起的肉臀与蜜穴深处的强烈吮吸却将她的感受真实的反馈了出来。
她因被玩弄奶乳而受快感冲击到高潮了。
“又来了呢,亲爱的。短短的……半个小时,就已经高潮了三次。还说你不喜欢与我繁衍吗?”
海嗣十分得意,似乎让她享受到快乐是充满荣誉的事。
“滚啊……才不是……才不是……”
劳伦缇娜攥着那些湿润的海藻,珊瑚似的漂亮红眸里满是屈辱的泪花。
她多想这是一场噩梦啊。
“我知道保持诚实对你们而言是一件困难的事。不过没关系,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承认的,亲爱的。”
海嗣将那宝贵的精液灌注进了劳伦缇娜的子宫里,他俯视着因为高潮迭起而瘫软在海藻床上的美人,开始了第二波繁衍。
————
“咕,你杀了我罢!”
潮湿的岩洞中,劳伦缇娜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被海嗣侵蚀,穿在身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
这个“衣服”不断分泌着黏滑的液体保持肌肤湿润,不断蠕动带来的触感让她浑身麻、恶心不止。
“我怎么会了结你的生命,劳伦缇娜。我美丽的新娘,我还要你为我繁衍更多的子代呢。”
那只海嗣说着恶心的话,挺着那根黝蓝狰狞、硕大的根茎上缠绕着不断跳动的细小触手并不断滴落透明汁液的可怖性器向她走来,几条触手从他的躯体上分化出来,在劳伦缇娜愤恨的注视中缠住了她的手脚将她从海藻床上拉升到了半空。
又有一条与众不同的触手不知道从他身体上的哪个部位分化出来,这细长的东西形似一条海蛇,幽蓝的表皮上分布着更深色的斑点。
“你又要做什么恶心的事?”
看着那条探向自己的触手,劳伦缇娜本能的缩紧了后穴那朵娇嫩的肉菊。
这头怪物为了满足他那恶心的趣味,强行用触手给她可怜的后穴开了苞,那新奇的体验让她饱受折磨。
含苞待放的菊朵被黏滑的触手一点点撑开涡旋,恶心的蓝色触手像是拨开贝壳蹂躏里面柔软的粉红嫩肉,从身体外部侵掠进脆弱的里面……一切都被对方掌控着,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被开膛破肚的惶恐与厌恶不停折磨着她的精神。
“放轻松,亲爱的。”
海嗣拖起了她的双腿,如同攀附在礁石上的章鱼一样缠绕在肉棒上的触手刺进了那两瓣软嫩的肉贝中,随着它们将充满粘液的湿滑肉腔掰开,海嗣的肉棒得以畅通无阻的插入劳伦缇娜的蜜穴之中。
但那些触手并未就此退出,而是争先恐后的随着肉棒的插入一同挤进了她的肉穴,将里面填的更满。
“只是想要更加了解你的身体,为你的存活做更详细的准备。”
劳伦缇娜还想咒骂,但嘴一张开,那只伺机而动的触手便插进了她的嘴巴里。
这只触手相对于他的礁石肉棒很细,但她的喉咙要更细,被强行插入只会给她带来痛苦,而且触手的进入堵塞了她的呼吸,可恶的海嗣还开始抽送起了肉棒。
粗大的肉根不断挤压欺凌着窄小的蜜穴肉腔,那些细小的触手勾住了穴中的几处敏感点,在肉棒抽送到那里的同时开始颤动,不断刺激着穴肉让那些快感如同海浪一样不断冲进她的脑海。
可是身体得到的快感越强烈,身体里的氧气就流失的越严重。
劳伦缇娜此刻已经无法呼吸,身体不断向她示警想让她吸入氧气。
堵住喉咙的触手刺进了食道,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它的蠕动。
从咽喉到胃囊,这触手无视了胃部酸液的腐蚀,分泌出的体液刺激胃袋打开,那条触手进入了她的柔软又脆弱的肠道。
更可怕的是,身体在缺氧的同时,还在不断逼近高潮的快感巅峰。
“呜……呜嗯呜~……荷、荷咳……”
她想要反抗,可是大脑却混沌不堪,身体越乏力。
肚子被撑得又满又涨,五脏六腑都一定被那条触手搅弄的乱七八糟了;小穴还在颤抖,可恨的身体本能产生的快感源源不断;眼前已经开始变得花白,身体马上就要陷入绝境。
海嗣身前的美人鱼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小穴反而因此变得更加紧致,让海嗣不断出叹息。
忽的,一股温热的液体撒在了他们性器连接的地方,并不断与泌出的淫水一起滴落在潮湿的岩石上。
随着那朵肉菊不断缩紧又绽放,一条触手从中钻了出来,晃动几下后又沿着臀肉中间的幽邃沟壑爬上了她的腰脊。
身体在高潮的同时失禁、体内被触手从口腔到菊穴侵掠贯通,劳伦缇娜在窒息的边缘抵达了快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