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点点头,把他关在了客厅睡沙发。
睡不着的方柏在凌晨一点发现,陈郁的房门竟然没有锁。
他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看着陈郁半埋在被子里熟睡的脸。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他半蹲在床边,一手撑着头,看不够似的欣赏着老婆的睡颜,另一只手蠢蠢欲动,想要去摸床上人秀气的鼻尖。。。。。。
睡梦中的陈郁忽然唇齿微张,喃喃地说着什么。
方柏低头去听。
陈郁的声音很轻、很模糊,但方柏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字,“江。。。。。。”
方柏脸都黑了。
自己的老婆,大半夜喊别的男人,方柏气得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把人搂进怀里。
“不许想他,”方柏低声警告,“要想我。”
怀里的人无知无觉地蹭了蹭,睡得更熟了。
然后清晨方柏就被踹下了床。
“要是被我当场抓到他勾引我老婆。。。。。。”方柏拳头攥紧,狠话还没说,就被方一槐截断了,“不许打江野。”
方柏不以为意,“你着什么急?”
方一槐想说,江野受伤他也会痛的,可方柏根本不相信他是树精,更不用提这奇怪的痛感联系了。
他只好说:“反正不许打江野。”
方柏扫了他一眼,饶有兴味地说:“怎么,你喜欢他?”
方一槐一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柏就道:“那你去把他抢走吧。”
“抢。。。。。。”方一槐摇摇头,“不会。”
“我教你啊,”方柏笑得春风拂面,“又争又抢的我最会了。”
方一槐:“。。。。。。”
方一槐提着包子回了监控室,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盯着江野看。
江野:“就这样请我吃?”
方一槐反应过来,拿了一个包子给他。
江野三两口就吃完了,方一槐又拿了一个给他。
江野没接,“你自己吃。”
他手机响了起来,方一槐看着他走出去听电话,接通时喊了一声“外婆”。。。。。。
方一槐自己吃完了三个包子,去倒水时,见大厅的监控里猛然闯进来一个人。
与此同时,外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方一槐出去一看,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疯疯癫癫地喊着:“小言。。。。。。我要找小言。。。。。。”
可公司里也没人叫小言。
大厅的保安急忙拦住他,防止他乱闯。男人看着不太正常,口中只是一直喊着什么“小言”,别的也问不出来,保安只好报了警。
十七楼上,宋沿躲在办公室窗户边,望着楼下的男人,着急地给他妈打电话,“妈,他怎么找到公司来了?!”
“他又发疯了!”
“快叫人把他带走!”
楼下,疯癫的男人不知怎的,骤然暴起,甩开保安,抢过一旁灭火器就胡乱挥舞。
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