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池没理他,拧着眉,莫名觉得哪里奇怪。
这个肩膀能把他弟罩住的家伙是beta?
如此想着,目光忽然捕捉到桑屿小臂上的几道红痕,似乎是什么东西勒出来的,脑中当即警铃大作。
他沉声:“桑桑,你手臂怎么回事?”
“啊?”
“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
桑屿打断他,抬起手腕看了看:“哦,你说这个?刚才袋子重死了,压出来的,多亏程延舟帮我提。”
程延舟握着黑笔轻轻转动,假装没有接收到屏幕里桑池狐疑的视线,表情淡淡。
桑池:“……”
不知道为什么,他本来挺高兴他弟这学期有个学霸同桌,但一见到本人,总觉得这货看他弟的眼神不怀好意。
虽然有那么点小误会,但桑池依旧没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不好明说,只能拐弯抹角催桑屿早点回家。
桑屿嫌他啰嗦,一下把视频挂了,随即就遭到了他哥的消息轰炸。
桑屿烦不胜烦,心想我俩手都牵过多少次了,要是让他哥知道他还喂程延舟吃糖,岂不原地爆炸?
【桑屿:[擦汗。jpg]能出啥事,我同桌,我还不了解?】
【桑屿:我俩就是脱光了躺一起,第二天起来还是好朋友,少质疑我们之间清白的感情!】
【现任金主:……】
【现任金主:你牛,我就多余说。】
桑屿发了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包。
【现任金主:……别忘几天后复查,这段时间自己注意点。】
桑屿敷衍地打出“嗯嗯”二字,转头没心没肺抓起一包山药脆片拆开。
他想偷懒,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环境确实影响人。
吃完晚饭还要长时间对着试卷和课本,起初简直无聊透了,可后面听着程延舟讲题,居然也慢慢安静下来。
程延舟嗓音低沉,语速适中,偶尔的停顿给他留出自行思考的空间。
桑屿像被一双大手拽着,慢慢沉浸进去。
等回过神,墙上木质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数字十。
晚上十点了……
桑屿眼睛微微瞪大,当即伸了个懒腰,手脚一瘫往地上捶:“不写了不写了,我要睡觉了。”
睡觉。
程延舟顿了一下,朝书房门口望去。
他家并没有多余的卧室。
打游戏桑屿能熬,但写作业不行,高强度用脑三个多小时直接把他掏空了,一分钟也不想花在回家的路上。
他撒泼打滚地要留宿,听见程延舟说家里没有多余的卧室后眼珠子一转,随即不怀好意地一勾嘴角,大喜过望。
“那正好,咱俩‘谈’了这么久,还没睡过一张床呢。”
程延舟作业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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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程延舟什么来路,衣帽间各种崭新的衣物排列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