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勾,丹丹也保证:“好的关系是不影响彼此,是共同进步,对不对?你看,你要说的我都理解了,放心吧,我肯定可以。”
“星星姐姐,我也替你保密。”
那个晚上,她们有了共同的秘密。
而丹丹的早恋能坚持到现在,其实也离不开辛桐的帮助。
所以,“星星姐姐,我一直希望你能特别特别特别幸福。”
两人从回忆中回来,丹丹问:“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这两年辛桐忙,难得来苏州,她学业也特别忙,她们鲜少再有深入聊天的机会,她也就不清楚很多事。
辛桐捏了捏开心果的下巴:“且行且看吧。”
丹丹扭头看程寄洲:“那肯定是他不够努力。”
“有道理。”辛桐笑。
丹丹忽然发现:“他胳膊上怎么有疤?一手一道,是什么美学吗?”
辛桐看到,右手的是他们一起的车祸,程寄洲护着她伤到了胳膊,左手的她问过,他说是小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大概是你说的荷尔蒙?”她开玩笑。
丹丹笑得停不下来。
剁肉馅并没有程寄洲想象的简单,切成块的肉再切成薄片剁碎肉,他常年健身都有些吃不消。放下刀,他松松骨头,无意间转头,看到辛桐惬意喝着奶茶,和丹丹说笑。虽然他听不太清两人说什么,但她脸上的笑容是明媚的。
他还看到那只萨摩耶乖巧趴在她脚边,她时不时揉上一把,它就舒服得闭上眼。
餐厅不大也不小,收音机里传来评弹声,外婆偶尔跟着哼唱,外公就会捧场地叫好。
程寄洲透过玻璃窗看天,天气预报说要下雨,实际却没有下,不热也不闷。
真是个好天气。
“累了吧?喝口水。”外婆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程寄洲道谢,水是温的,有温芑实在,家里人都跟着养生,大夏天也是保温杯的温水。他喝了大半,定睛细看,浅绿色的玻璃杯纹路很有特色。他去上海前找钟柏谦聊聊辛桐,在他办公室也看到了同款。
外婆见他目不转睛看杯子:“上个月星星寄过来的,说是好看,家里都要摆一套。”
程寄洲笑,是她会干出来的。
在他还能进钟家门的时候,家里的餐具杯子也都是她挑选的。
“还要水吗?”外婆问。
程寄洲摇头,水杯放边上,继续他的剁肉馅大业。
切碎的肉平铺在砧板,他一刀刀剁,直到外婆满意,他又去切虾仁。等全部剁完,胳膊几乎抬不起来。
外婆拿来调料,现场调制她的秘方,“没什么比例,都是看喜好。”
辛桐和丹丹闻声过来,仍是程寄洲操作。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外婆说一样,他就倒一样。
肉和虾混合,外婆说:“盐、糖、生抽、醋、香油,最后是胡椒粉。”她又说了一次,是在教辛桐和丹丹。
最后,她端来调好的葱姜水,一点点倒进去。
程寄洲隔着一次性手套,给秘制馅料做spa。拌均匀后,他给外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