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江辞染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笑弯了眼睛,“谢谢老公。”
这个称呼,让六个dior导购面面相觑,连忙装做无事发生地低下头。
江辞染乃封建主义战士,从不把下人当人看,也不在乎这些导购。
江辞染喊过好多遍老公,每次都能喊得人心口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怪,有点烦,但不知为何又不想纠正他。
栩星渊心里分析一番,可能是拒绝江辞染,他一定又要生气,他会更麻烦,趋利避害是本能。
如果江辞染只是为了钱,对于栩星渊来说会简单很多,他无所谓给江辞染花点小钱,几十万掉在地上他都懒得捡。
栩星渊转念想起刚才接的电话——有钱就能得到江辞染的笑容,如果没钱只会看见他噘着嘴、愁绪不展地说太贵了。
怪不得这些人为了点钱要争得头破血流,不惜骨肉相残。
原来如此……
栩星渊道:“会穿吗?”
江辞染一脸理所当然,“不会啊。”
那副让人伺候的架势是绝对演不出来的。
栩星渊食指微动,面无表情地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江辞染一愣——栩星渊说得对,他差点忘了人人平等了,他的觉悟太低了。
他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栩星渊心情不错地坐着,翻到包包的那一栏。
他在上届数学大会领菲尔兹奖的时候,记者采访菲尔兹奖得主,打算怎么处理奖金,他同事布拉德利的回答是——给他特别难哄的女朋友买个包,他刚惹了她生气。
一直与他争夺家产的二叔,整日和好几个漂亮女明星厮混,给她们也是买包,买手表之类的。
于是他模仿、他思索,江辞染应该也需要包吧?
江辞染也非常爱生气,一言不合就生气。
“这款给我看看。”
导购回答道:“好的,您稍等。”
dior不算最奢侈的品牌,栩星渊选择他,也是因为他从apple出来,转弯就到,算是比较近,旁边还有lv和爱马仕等等没逛。
要不去另外两家看看?
栩星渊蹙眉,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浪费时间的想法。
另一个人给他端来饮料,是江辞染刚才喝的那款,他专门嗅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上等的茶叶才安心,但也没有喝,只开了瓶依云喝了两口润唇。
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栩星渊……”江辞染探出一个脑袋,闷闷道:“你进来一下。”
“什么?”栩星渊放下杯子,有些诧异。
“你进来一下啊!使唤你还不行吗?!”才一秒没反应过来,江辞染又生气了。
……人美脾气臭。
栩星渊走进了试衣间。
里面挺宽敞的。
“这件衣服我一个人脱不了……帮我解一下!”
栩星渊犹豫了一下,开始给他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