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慌不择言,道:“我怀了,怀孕期间不能大动干戈的,王爷,你可怜可怜孩子吧!”
“是吗?”栩星渊面无表情地挑起江辞染的下巴。
他们并未放下床帏,周围的仆子也都识趣的避开了。
“待本王检查一番。”
栩星渊把温热的手塞进他亵衣里小肚子上,轻轻摁压着,不一会儿就把江辞染弄软了。
他的身子就这么不争气,配不上他的嘴。
“没怀啊宝贝,你搞错了。”栩星渊抽出来手来,笑着道。
“将军,你不能这样,呜哇我是有夫之夫……”
江辞染迷迷糊糊地,还不忘演好自己的戏份。
栩星渊低低地笑了,道:“没事,本将军看你丈夫似乎不太能满足你,不如跟我吧,可否?”
江辞染全身颤了颤,把眼睛闭上了。
床底柜放有十来瓶膏脂,上次都被栩星渊用空了,这次是新货,算是头一回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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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无雪,未拉床帏、窗帘,江辞染能看到琉璃窗外,梅树枝头有几只肥嘟嘟的雀儿别枝,摇摇晃晃。
他也像个小鸟似得,挂在树枝上,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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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星渊在任何方面都算得上天才。
第一回没收住,也是因为太过于渴望江辞染了,于是这回他的天赋便显露出来。
江辞染累瘫了,却一点也没有不适,母猫似的,柔软的身子香汗淋漓地贴着栩星渊,嘴角满足的翘着,和栩星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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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是在王府里过得。
栩星渊大摆宴席、大放烟花,全府欢庆,直至午夜两人才回房间,又是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这是江辞染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一次春节。
江家人也并非总是虐待他,每到春节还是会有些礼物,虽说与他的东西,总也比不过江兴宝,但至少也是有了,会添置一些别人穿剩的旧衣、一点点零花钱。
村里人看他可怜,也算宠他,一些红包礼物也会给。
所以他小时候最期待春节。
现在江辞染觉得自己无欲无求了,只想和栩星渊每天管理河东路、真定府,过着这样的生活。
春节之后,栩星渊又修了一个蹴鞠场。
在十万人的精锐部队里,通过海选、挑选了三十支队伍,要举办蹴鞠比赛,取名为世界杯。
上到他自己,下到老百姓都可以买票入内。
比赛结束后,买票钱刚好与修蹴鞠场的钱相抵,他暗中又开赌球,大赚了一笔,还选出了一只非常优秀的蹴鞠队伍。
栩星渊一直冷处理京师的事情。
神京府总算有人耐不住性子,又发了一道金牌,询问栩星渊为何还不返京,此后又是连发六道金牌,继续加封栩星渊,及其部下,催促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