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这个有江辞染的世界真是太好了。
栩星渊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为了昨晚而生的。
“混蛋,你说过!”江辞染急了。
栩星渊依然不承认,道:“我说的明明是我爱江辞染。”
江辞染微微一愣。
当然,这个他确实说过,而且很多遍,听到这话他眼尾又红了,羞红的。
“喝药,再不喝夫君又要亲你了,很凶的那种。”
江辞染听了这话,不由得在被子底下舔了一下嘴唇。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栩星渊吻他。
他被栩星渊扶起来,勉强接过了药。
嘴巴好苦。
江辞染吐了吐舌头,他舌头被吸得肿了,此刻一片嫣红。
栩星渊给他塞了一块蜜饯。
早在曲江的时候,栩星渊问过江辞染到底想要什么,江辞染说是‘自由’,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必然痛苦于囚笼,从前困住他的江氏夫妻、盲眼后困住他的黑暗。
他会生气,就是对囚笼太敏感了,任何让他不舒服的事情,他就要发脾气。
这不是栩星渊给他的,是他天生的性格。
见他喝完药,栩星渊淡淡微笑,悄声道:“染染,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
江辞染微微一愣,发酸的腿、僵硬的腰,小腹微胀……也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已于栩星渊肌肤相亲,真正的水乳相容。
他和栩星渊是真正的夫妻了。
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当然自己属于栩星渊的同时,栩星渊也属于他了。
“嗯。”
江辞染闷闷地点头,说完立刻用被子盖住脑袋,缩成一小团,羞得面红耳赤。
他真的已经不是处子了,而夺他贞洁的人就是栩星渊。
呜哇——他忍不住在心里哭,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变成了栩星渊的妻子。
他不知道他是应该伤心的哭,还是高兴的哭。
栩星渊望着他被子底下的江辞染,小小一团,他才刚满十八岁,身体都还没长满,换算到现代也才刚高中毕业,快乐的上大学,便做了他的妻子。
但他一定要得到江辞染,这点是不会改变的,他是他的解药。
栩星渊怀着愧疚之心,想要出去冷静一下。
结果才站起来,一只白皙、小又软的手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捏住了他的衣角。
“谁准你走了?”
江辞染闷闷地声音从被子底下出来,带着点哑和鼻音,还有点微微上翘,勾人似得。
“抱歉染染,是夫君擅自决定了——夫君不走。”
栩星渊露出笑容,大手裹住那只小到不行的手。
栩星渊的手本来是不糙的,江辞染第一次摸到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养尊处优的,除了笔杆子没握过其他的,但逐渐茧子越来越多,又是练剑、挽弓又是握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