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算彻底变成弯男了。
以后不会娶老婆,也不会传宗接代了。
江辞染很封建,好在他不是沈家的独子。
回想那洞房之夜,那时候自己真是不识好歹,那样重要的日子,准备齐全,竟然没干,可恶啊。
他思索间,马上感觉自己大腿边上熟悉的热度。
他讶然地抬头,着急道:“不是现在!”
栩星渊抿住他的耳垂,暧昧地舔他,哑声问:“那什么时候才给……”
江辞染本想说到沧州,但被他舔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也好想和他快点亲密一些,彻底和他坐实夫妻。
他吞咽了一下,期期艾艾道:“唔……不是白天就成。”
至少不能白日喧淫,这是他的底线。
栩星渊闭了闭眼,才忍下来,道:“都听宝宝的。”
他很厌恶自己的生理反应,只要有,再冷的天都会把冰块灌满浴池,泡在里面,但现在,他的妻子在,他就觉得自己再不堪,也能被饶恕。
他团住江辞染的雪白的小手。
江辞染的手玉做的,纤细红润,带着香气,被栩星渊往轻甲下的袍服里带。
这也不是第一次,江辞染顺从害羞地埋头在他的胸上。
江辞染抬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他略有失控的脸,和他对视,细密地吻落下来,带着轻咬,有密密麻麻的疼。
只是栩星渊不知道,江辞染岂止是饶恕,简直喜欢得很。
“……”
事毕,江辞染虽然没有动手,但却手上麻麻的。
栩星渊给他洗干净,又用手绢给他一点点擦干净后,连同其他绸布一切扔掉。
江辞染睨着他不由得感叹,这人就像上了个厕所一样。
除了脸上有淡淡酡红,浮了一层薄汗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忍不住亲了一下栩星渊的下巴。
虽然做的是坏事,但他老公也好乖,好认真。
栩星渊给江辞染穿好衣服。
江辞染道:“夫君,饿了。”
“再忍忍宝贝,吃点点心,药喝了,午膳马上就到了。”
“嗯嗯嗯。”
江辞染乖乖地做到榻前的桌椅上,认真喝药、吃点心。
军营里没有下人,唯一伺候的只有五大三粗的亲卫,所以就是栩星渊照顾他,栩星渊点上江辞染亲自调的熙和香,没有江辞染的这段时间,他都靠此香度过。
三军主帅有自己的小厨房。
不过栩星渊平时对生活的没什么要求,能补充能量就行,这会儿却交代了上了三菜二汤。
——玉醴煨鹌、蟹酿橙、石斛玉鲍,参茸乌凤汤、妳房玉蕊羹,都是带药材补身体用的。
他和栩星渊吃饭没有分餐,直接像寻常夫妻一样夹菜。
虽然在神京府吃了不少好东西,但江辞染却没见过这些好东西的样子,脑子里只有那些寒酸的窝窝头。
而这段时间和蔺竹胥他们在一起,他从来没有一天吃好过,因着身体确实不舒服,没有主动要求吃饭,石邑又是个小镇没什么好吃的。
此刻江辞染看着这些菜,胃口大开,尤其是他最爱吃的螃蟹酿橙。
“军队里只有这个条件,等我带你去真定吃好吃的。”
栩星渊拍拍腿,让江辞染坐过来。
“我自己会吃。”
江辞染坐在他身边,自己主动给自己夹了菜,还给栩星渊夹。
栩星渊轻笑,在他耳边柔声逗他,“长大了,爹爹喂饭都不要了。”
“呀,去你的。”下了床别想当我爹
江辞染脸颊有点热,柔柔推他一下。
更何况现在栩星渊年轻的要命,完全不像他爹。
怪不得人家拍他俩的马屁都说是少年夫妻,栩星渊都挺高兴的,江辞染心里还挖苦拍马屁的睁眼说瞎话。
栩星渊给他夹了其他菜,提醒他,“少吃点螃蟹。”
这道菜是江辞染的最爱,在南方都是应季菜品。
他就在厨房提了一下,没想到手下竟然找到了材料,只是味道一般,用的河蟹和北方橙子,但江辞染也不嫌弃。
饭后,栩星渊又要与列将开会,江辞染闷闷不乐,想着自己只能睡觉,但他不想耽误栩星渊工作,却被栩星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