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要不要帮助栩星渊。
栩星渊需要他的帮助吗?
栩星渊这人的道德感太重了,江辞染那个不怎么常用的脑袋,好像终于能在憧憧黑雾里看清他了,虽然他至今没有见过栩星渊。
在他脑海里,栩星渊身影是黑色的,栩星渊是一种感觉。
温暖、理智、强势、温柔、克制、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只想要他。
只想要他……他忍不住眼眶又红了。
“……栩星渊。”好喜欢你。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他几乎是嗫嚅一般的喊他,带着哭腔,仿佛祈求,还有好多话埋在心里,好像是本能一样的弹出来,未经他的思考。
江辞染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被亲了。
唇舌搅在一起,发出熟悉的水声,江辞染喜欢和栩星渊接吻,不得不迎合他,而且栩星渊越来越娴熟,本能般索取,让江辞染招架不住。
但他这次亲的很深,几乎是压在他的身上,扫过他的舌根,让江辞染在抑制生理性作呕的本能回应他,有些痛苦又很窒息,他伸出手到处乱动,在他的后背留下抓痕,而且这次不仅仅只是唇舌的纠缠,栩星渊的手开始狎昵拂过他的皮肤。
江辞染的身体栩星渊早就摸过了,但不是这种。
他永远不知道栩星渊会碰他哪里,每次都是要害怕得抖。
“唔……”
江辞染克制不住的颤着,想推开他,却被控制住手,交叉压在头顶。
……
……
……
……
良久。
“好孩子,弄得到处都是。”
栩星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声音酥酥麻麻地拂过江辞染,浑身是汗的他脱力一样的摊在床上喘气,像融化的酥油鲍螺。
但是栩星渊夸他是好孩子。
第44章
江辞染摊在床上喘气,余韵在身上碾过,一阵阵的,小腿都在抽搐,他连嘴里的涎水都控制不住,一直流。
天气又热,他全身的毛孔都在出水。
黏糊糊、湿哒哒。
栩星渊的手很大,常年练剑、写字和锻炼让他的手上有茧,掐着粉色秋海棠,温柔摧残。
余韵没有承接的地方,缓慢要流出去。
江辞染舍不得让它走,无助地抬起手。
但又不能让栩星渊再碰那里,已经被蹂躏得有点疼了。
“……还要亲。”江辞染湿漉漉地嗫嚅道。
栩星渊没理他,江辞染瑟缩了一下,栩星渊道:“……喊我什么?”
“……”
江辞染沉默了,他对栩星渊的称呼太多了,他俩相互身份转换也很多次,不知道哪个喊对了能解渴。
“哥哥、老公……夫君……爹爹……唔,栩星渊,还要亲。”
江辞染娇腻地喊道,全部一通喊完,总有让栩星渊满足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