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地嗅着那丝冰凉的味道,像作了一般的瘾君子。
而冰蓝色的精神力已经被他这种变态的行为吓散了,大部分跑回了于惜的精神图景里,小部分四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
它遇到变态了,它不干净了!
空气那股令人着迷的味道逐渐稀薄,玉晏澜遗憾地垂眸,随后便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疯狂地用满是伤痕的手指刮下脸上不断往下滴的血液,然后放在鼻尖深吸两口,再一点点地舔食殆尽。
好美味的味道……
幸好于惜看不清玉晏澜这变态的举动,所以现在还能冷静地思考。
她靠坐在墙上,使劲拍了下厚重的金属墙。
“有没有人啊?“
“出来!”
她嗓子哑得疼,可她还是不遗余力地拍打着消音的金属墙。
于惜觉得,一定是有其他人把她抓到的。
跟在她待一块的这个人吧,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精神状态怪怪的。
而且如果是他把她抓过来的话,应该也没必要把自己跟她一起关在里面吧。
更何况他刚才还想掐死她,如果他想杀她的话,在她昏迷的时候就能杀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所以真正绑架她的另有其人。
该死的!
别让她知道是谁!
她狠狠地拍了两下,像是泄一样,然后便泄气地揉着自己被拍疼的手掌。
唉!
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用力了。
好痛。
她疲惫地阖上眼,大脑还在不断地运转,思考是谁把她绑架到这来的?
苏米安?
不太对吧,她跟他也没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吧。
可是她平时规规矩矩的,每天上学和睡觉两点一线,也没得罪其他人啊。
还是说绑架她的人是辰恩、寂星或者晦川他们谁的仇人,看她和他们走得近,就迁怒她,把她绑来报复他们?
想不出来……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她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线,她疑惑地寻着光线看去。
在她身后的金属墙突然向外分开,露出了一排金属栏栅,于惜迫切地抓住栏栅,却在一阵酸麻刺痛后,猛地往后甩开。
“啊!“
这是什么东西?
光线微微一暗,一双黑色的军靴落在了栏栅外面的金属地板上,冷沉的声音带着极强的侵略感落下。
“这是带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