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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我只是想找个冤大头 > 第79章(第1页)

第79章(第1页)

蓬灵呆呆地抬着手,以为自己听错了。沈卞清人倚靠着床头,腿长长伸开,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悠悠荡荡地勾住手铐下面的那个环,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将她僵在空中的手拉下去。她的手臂跟着一起掉下去,他随意地摊着手,正正巧巧地接住她后才松松地拢起,将她的手完全包进掌心里,指腹温柔地蹭过她被勒出浅红痕的腕侧。可蓬灵手心下垫着的就是冰冷的手铐,金属环带着一点沉甸甸的分量,像是某种危险降临前的预兆。她终于从沈监那点若有似无的异样里察觉到了不对劲。蓬灵猛地撤回手,连带着腿飞速往前一蹬,像是一条鱼一样腾地往后蹦,想将自己与这两alpha彻底拉开距离。可是她忘了手铐还落在沈卞清掌心里,才慌里慌张地往后逃了两寸,他原本好说好话摊开的手掌却像是猎食成功的捕蝇草一样蓦地收拢,牢牢地握住了另一个环。她的手腕被固定的距离一扯,才用膝盖撑起来的酸软大腿稳不住摇晃的重心,瞬间被牵扯着摔回去,一头磕在了他大腿上。他整条腿被她压在身下,他没有特意绷紧大腿,可裹在西裤里长而韧的肌肉依旧像是饱满的弓弦,一路流畅地沉进膝弯。蓬灵一只手还按在他腿上,膝盖顶着他的小腿,蓦地想起在管道遇见的那次,他也是这么松弛地横着腿,她那时就短暂地岔开思绪,想着他的小腿真的很长。沈卞清轻微地收了收腿,将她往他身前送了一点,伸手抚摸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有点轻微的责怪:“怎么又跑……”他的手指温温柔柔的,哄人似的抚完她的额头,掌心就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最后托住她的下颌,在她那点细脂薄肉上逗弄般揉了揉。她人还伏在他腿上,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仰起脸,看到他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原本系在腰上的皮带已经不知所踪,此刻腰胯处的布料微微皱着散开,隐约能窥见藏在衣摆底下的优越腹肌,以及她想刻意忽视都忽视不掉的,一点阴影。沈卞清托着她的下巴将她往上拉,金属环叮叮当当几声响,他将她拉回怀里,圈住她,微偏过脸,目光细细地描过她的眉眼,低声说:“……帮我脱?”“原本腰带也留给你的,但实在是……”他轻微地顿了下,眉心苦恼般蹙了下,“忍得有点疼了。”“不行,不行。”蓬灵羞耻得要死,手脚并用地想从他身上下来。她刚才是因为不知道这房间里还有他在,此刻既然没听到门开闭的声音,不用回头检查就知道沈漾没走,那她是死活都揭不下这层脸皮的。可沈卞清的手臂还揽在她背后不放,方才还会温温柔柔地抚着她的背,此刻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停在她肩胛骨处不动了。他垂眼看着她,语气里听不清情绪:“你看,所以说宝宝又骗我,刚刚还答应了永远不离开我,现在扭头就要走。”蓬灵死活不松口。空气中蔓延开雾气蒙蒙的白茶香,很快就醇郁起来,像是搁久后渐渐沉下去的浓茶,跟他的主人一样深不可测,他的声音也模糊在那层雾里,显得有些远:“不是都说了,要对我好一点么。”蓬灵挣扎得像是只按不住的兔子,黑灯瞎火间也没轻没重,胳膊肘一拐,一不小心打到他的小臂,alpha顿时松了力道,从胸腔里溢出一丝疼痛的闷哼。她所有的动作立刻顿住,想起那皮肤上斑驳纵横的伤,那些刀口凌厉而深,剖开时一定切到了筋骨,剧痛难忍,正常人切到一半就会因为疼痛本能而松手,伤口一般会在后半截时变浅。可沈卞清手臂上的那些伤疤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颜色,是一整道一整道均匀的深痕,说明他从始至终就没松过手,他好狠的一个人。她当然知道他小臂下是什么,皮埋里属于她的信息素像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反向标记,一年的分离让他生熬了这么多次易感期,是有多痛苦,以至于会选择封闭针和自残呢。蓬灵挪不开脚步了,她闷不做声地转回身,重新坐回他的腿上,低着头开始解他的衣扣……算了,人得一碗水端平,总归……沈卞清温顺地由着她的动作将那件绸衫脱下来,蓬灵摸到布料上微微有些潮湿,问了句:“你洗过澡了?”“嗯,”他说,“刚好你们洗澡的时候花了点时间。”沈漾冷笑着插了一句:“下次我们会更慢。”沈漾不出声蓬灵还能自欺欺人地当不知道,他骤然冷嘲出声,她又要往回缩。可下一秒,沈卞清将他那件衣服披到她身上,她身量娇小,绸衫一直能盖到大腿中段,沈卞清拢住她,腰肢下沉,往下又躺了些,安抚道:“他看不到。”他没给她多少心理准备的时间,他知道她胆子就那么丁点大,越多想越打退堂鼓,不如先斩后奏——□□他顿了顿,眼下渐渐晕开浅淡的绯色,流连了一阵后不言不语地退回手。□□□□她没忍住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被人真页了一记,连忙往前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想要稳住自己。□□他好像想故地重游一样,将剩下那个手铐的环“咔嚓”一声扣在他的右手上,而后抬了下手腕,见两人彻底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那半明半暗着的眉眼终于挽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他一点点地抚弄着她的小臂,指尖停停走走地往上滑,像在珍惜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最后他撑开她的五指,坚定地嵌了进去,与她十指相扣。只要她的视线一移开他,他就开始不声不响地用力扌……她,扣着她的那只手微微发力,把她整个人往下带,强行引来她的注意力。他的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喘息,但依旧极力保持着平稳温和的语调,一字一句像是浸了温水,像在诱哄,又像是恳求似的说:“宝宝,看看我吧……跟我说说话吧……”蓬灵的魂魄都快被他勾出来了,喉咙口断断续续地被丁……出短促的哽咽,哪里顾得上讲话?他的记性太好,又是个细心敏锐会照顾人的,这一年的分离根本没让他忘却分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反复碾过她最崩溃发抖的地方。这样激烈的频率和……到极致的触感让她根本坐不稳,每次偏一下,那种错位的顶滞感会迅猛地剐过去,留下一片火辣辣的酸胀,让她更加受不了。□□她实在是没力气抬起脸看他,可这始终埋着头的样子似乎让他误会了,他有些怜爱地抚摸了她的脸颊,而后手臂忽地落下去,扯着她被拷住的手也一起按在他的小腹,贲张紧实的腹肌上全是她吹出来的……。他用掌心大片大片地拂开,薄薄一层皮肤下,小腹上那些像是活过来的青筋莹了一层水光,鼓动得越发涩情而明显,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勾引意味。“这是什么?”他的手指在两人间刮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些被……干出来的……沫,不耻下问似的,“刚才在浴室里用的什么沐浴露?”这人就因为她跟沈漾洗了个澡就在这里明里暗里地吃醋发疯!□□“怎么不说话了……”他问,“刚才不是说还没解释完?”这个时候说这事??蓬灵把脸死死地埋在他胸口,把自己当做夹在胸肌里的一条领带,无论如何不搭理他。她这么贴着他,沈卞清自然求之不得,低下头亲她的发,两人越发严丝合缝起来,到最后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深度。她身子发抖,小腿完全蜷起来,冒出来的音节胡乱而断续地说着不要了,又开始躲高,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沈卞清看起来实在好说话,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一坐起来,他就摘下了别在衣襟上的检测仪,手指一挑,银链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小巧的仪器左右摆动起来。“可以不要啊,”他好商好量地说,“我们问完话就结束行不行?”蓬灵胡乱点头,她脑子都发胀,这时候根本不用沈监审,她都恨不得抢答,反正总是死遁那点事,沈卞清长袖善舞,他其实不用问太多,就能明白她当初的选择是为了什么。她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他开口她接上。谁知道沈卞清将长指点在她心口,那挂在他手指上的银链被底下的仪器重量带着滚下,就挂在她月匈上,冰凉的仪器蓦地贴上她的皮肤,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他第一句就是:“知道幸正死后,为什么不联系我?”蓬灵那些恨不得从研究所开始讲的长篇大论倏地卡住,这人怎么一来就问她最答不出来的问题啊?她卡壳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听起来还算动听的解释,沈卞清面上安静地等着,只是信息素和身体又开始发了狠似的罚她。他轻声说:“我满世界发了疯一样地找你,宝宝。”“换一个,换一个问题!”蓬灵自知理亏,开始讨饶。“如果不是我找到了你的踪迹,你是不是还是不会联系我?”蓬灵头皮一炸,一句“胡说我当然会”的谎言还没讲出口,挂在她胸口的检测仪就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她一个激灵,这辈子原本就不擅长测谎,这下被招供,更是方寸大乱。沈卞清似乎短促地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你看,是不是该罚你……?”他的力道带着惩戒的意味,偏生两人又太过合拍,过量到极点以至于让人感到不安的爽感瞬间冲上大阳穴,蓬灵瞳孔发虚,连坐都坐不住了,那链子一下子被颠下来,被他拾起来,不轻不重地在她月匈上抽了一下,冷声道:“挂好,再掉下来你试试。”蓬灵再发觉不到沈卞清没有表面看起来好说话就太傻了,她踉跄着挣扎下来,慌不择路地往右边够手求助:“沈漾,……手铐钥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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