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非命非天是我宗的意思 > 第56章(第1页)

第56章(第1页)

这种事本来也要有人见证才能服众,张剑初无有不应,恭恭敬敬退下,心中却想:一定要提前和其他人说清楚,这事既然自己提出的,旁人无论如何不能与他抢。他退出去后,没过多久,便有人送来热水盖毯与褥子,还有几碟点心,开门让林夙接过,拿去给木观。林夙将东西接过,一一拿去给木观用上,木观瞧着他动作,冷冷说道:“我们既然已经谈妥,你还不滚,留在这里好玩么?”林夙想了想,说道:“木宗主还记得紫玉湖的案子么?”木观勃然大怒,冷笑连连:“别以为搬出陆家的事,我就会怕你们,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若皱一下眉头,今日就不叫木观!”林夙摇头:“我是从紫玉湖赶来的,可并非凶手一行人,我是同褚炎一起来的。”他见木观似乎又要张嘴开骂,忙道:“我有信物。”他将之前褚炎交给他的一枚玉璜拿出,递到木观手上,又将如何遇上褚炎,如何受他所托前来福州的事都说了,木观细细摩挲一番玉璜,意识到这是真的,神色便缓和下来,混浊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动动嘴唇,却没说出话来。林夙知道他此刻一定更想见到褚炎,忙道:“他人就在回马道,若是顺利,应该很快能赶来。”木观点点头,若有所思。林夙方才刻意隐去那些弟子的死讯,正是怕他遭受不了更多的打击,此刻也不敢让他多想,伸手去握住对方的手说道:“您放心,船上还有我朋友,我们一定救您出去。”木观果然被这话转移了注意力,向他说道:“船上的这些人并非我大曦人士,你此前恐怕也没接触过,这些人不是好对付的。你那个朋友若真在船上,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林夙听他这样一说,又想起一直也没出现的安千岳,不禁真开始担心起来。他既然一直在船上,怎么始终不曾找到这里来?不知道他现下到底怎么样了?惊涛(1)被林夙担心的安千岳,此刻正在一间房间里看戏。其实他并非故意听墙角,而是不小心误闯进来的。但很显然,屋子的主人并不想看见他的存在。因为这间屋子里满室春光,正在上演一出活春宫。只是主角是一对男人。安千岳倒不是八卦的人,也不是有意想听墙角才溜进来的,他自打从房间出来,就察觉到情况不对,船上丝毫没有筹备晚宴的意思,反而满地狼藉,像是盛宴已经散场。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挥之不去,他从大厅穿过,看见墙上的血迹,地上的酒痕,更加确定变故已经发生,船上刚经历过一场大乱。既然知道这点,那也能确认他们被请上船的目的并不单纯了。他知道有诈,本想回去通知林夙离开,但是回去的路上正好有人过来,为了避免与人迎面相撞,他只能先钻进一间房间躲避,但过来的人恰巧也进了房间。他总不能在这时堂而皇之的开门离去。于是只能先藏在角落,没想到便目睹了眼前的一切。进来的人一老一少,年轻的约摸十八九岁,面如敷粉,举止阴柔,言语间自有一股柔媚惑人的特殊气质,似乎研习过媚术,在床笫间更有数不清的新鲜花样。另一个人则须发斑白,皮肤松弛,当对方的父亲也绰绰有余。这样的春宫无疑没什么看头,偏偏两个人兴致不浅,胡闹了足有一个时辰,才翻身躺下。气喘匀了之后,少年才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道:“怎么样?我的媚术可是大有长进?”“好得很,和普通人比,已经算得上高手,送进拥翠楼,也够当个头牌。可惜了。”老人抚摸他雪白的肚皮,嘴上却道,“可你是个男人,想进主上的后宫,这还远远不够。”少年脸色一变,当即破口大骂:“好你个死秃鹫,当初是你说的可以将我送进主上后宫,我才来跟着你,你吃干抹净,难道现在想不认账?”“你着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行……当初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那么快学媚术,是你自己不听,咱们主子最防备有媚术的人,你要他卸下防备,总要多花些功夫的……”少年又躺了回去:“你记得你说的话,要是骗我,我保管杀了你……”那人丝毫不顾他的威胁,与他嬉笑了一会儿后,又来了一次,然后才依依不舍开门离开。他一走,少年立即拢好衣服从床上跳起来,跑去柜子去神神秘秘地里掏出一个盒子来,将盒子打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出现在眼前。安千岳认真看过去,见少年手指敲了几下,一只足有小臂长的蜈蚣就试探着钻了出来,脸上神色略变了几分。那蜈蚣通体漆黑,见到活人后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番,不肯往前,少年拿刀将手腕切出一道口子,这下蜈蚣迫不及待就贴上去,将血水全吸收了,不过一会儿,一些深红发黑的毒液从尾部溢了出来。少年用小瓷瓶将毒液收集起来,又将蜈蚣藏进头骨,再把盒子合上,藏回在柜子中。收集到的毒液则倒一片铜片上,再将蜡烛移过去加热铜片。毒液加热后化作雾气升腾半空,少年十分享受的将吸干净毒气,立即又坐下运功。暗处的安千岳看完全程,忍不住看向床上打坐的少年,眉头紧锁,此人小小年纪,花样倒不少,不仅媚术上造诣不浅,就连这等失传的毒功都会。这毒功他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修炼首先需要取乱葬岗中吃死人腐肉长大的蜈蚣,此后依旧用尸体喂养,再不时给他投喂一些主人的血肉,蜈蚣认主以后,便不会伤害主人,主人也可借他分泌的毒液修炼。凡练成这门功夫的人,此后浑身都带毒,打斗中只要与人有肢体接触,便能将人毒倒。因为功法太恶毒,修炼此功的人都会成为武林中的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因为平均寿命不超过三年,平日又要东躲西藏,基本丧失把功法流传出去的机会。不知道此人是从何处学来的功夫。安千岳本想趁人走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现在倒不急了,那少年正在运功消化毒气,此刻正是最耳聪目明但又无力反抗的时机。安千岳若在此时给他一掌,固然能为武林消除一个祸害,但也会暴露他的存在,引起船上的警惕。而且他已经想到另一个办法,比直接杀了他更有意思。他耐心等了下去,那少年十分刻苦,一直修炼到后半夜才结束运功,大概也是累极,倒下去不消片刻就睡熟了。安千岳从角落里走出来,找出装头骨的那个匣子,蜈蚣胆小,知道来人不是主人,缩着不肯出来,安千岳也不强求,摸出身上带着的一个药瓶,将里面驱虫的药水全抹在头骨上,又将头骨原路放回匣子,再把匣子装回柜子,而后扬长而去。等少年下次拿出匣子,发现蜈蚣已死,届时脸色必定十分精彩。他修炼这等毒功,若毒宠突然死亡,修炼骤然间中断,收到的反噬也会极大。比起毒功反噬的折磨,死实在是件不值一提的事情。安千岳做完这一切就便出了房门,此刻正是天亮之前最静谧的时刻,船上鸦雀无声,连站岗的守卫已经睡倒过去,他一路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最开始那间房间的门前。推开门之前,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此刻林夙有一定可能在房间,也有一定可能不在房间,在他推门之前,在与不在的概率是对半的,但若一推门,其中一个可能性就将变为百分之百。至于到底是哪个结果,以他对林夙的感情,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所以这个念头只略微转过一刹,他就毫不犹豫地开门了。房间里没有人。确定最终答案是“不在”,安千岳也只驻足了刹那,便转身离开了。在这样一艘“贼船”上,意外随时会发生,能安全无虞才是件奇怪的事情。他此刻惦记的还是林夙提起过的那个年轻人,他早些年曾被师父教导要辅佐明君澄清宇内,虽然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死了,但他毕竟算一个守信的人,承诺过的事总会尽力做做。他既然有此目标与追求,和这个人对上只是迟早的事。无论他将要选择辅佐的那个人是谁,这个人都势必会成为他的障碍。对于这种命定的敌人,如今有机会,他是不介意去使使坏的。他身形灵巧得有如鬼魅,守卫在翻身的瞬间看到了黑影疏忽而过,却只以为是帷幔被海风吹动的影子,并不是相信那会是人有的速度,揉揉眼睛,便又睡过去。安千岳穿过岗哨,很快便来到整艘船的最中心,蜡烛最密集,光辉最明亮的一角。他正要继续往前,忽然听见里面传来沉稳而有力的一道年轻嗓音。“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这艘船上还有另外的什么人。听说呼延将军那边的进展并不顺利,不知道我们这次的计划是否能够圆满。”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