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用了点儿力气。
有点儿痒,有点儿疼。
时予欢分不清他是咬还是在吻,她懵住了,动也不敢动,怕动了就得承受更多,她只能感受到自己肩颈处柔软的肌肤在被摩挲,标记,落下他来过的痕迹。
晚风寂静,怪物直起身时,如愿以偿地看到她白皙的肌骨上留下一小片红痕。
“这就红了啊。”
他很难得的笑出声了。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敏感一点呢。”
时予欢轻轻哆嗦了一下,她吓得一手心冷汗,抬起头,有点儿赌气地看着不知悔改,还想再来的他,恼着说道:“你为什么一天到晚不学好的!”
怎么只想着亲她啊!
怪物眸光轻挑,似笑非笑地问:“嗯?这难道不是生物本能?原来你们人类是需要专门学的?”
时予欢想起自己上过的生理课:“当然需……”但又不想丢面子,于是立刻改口:“不对,我也不需要!”
“哦……”怪物眯了眯眼,半信半疑。
在时予欢即将恼羞成怒还想再多辩解几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这个梦结束了。
……
花海还是那个花海,天光明亮。
她睁开眼,在千亦久怀里醒来。
“醒了?”一如既往的嗓音轻轻响起,他问,“梦见了什么?”
时予欢下意识咳嗽了一声。
她,她理解了!
她理解为什么怪物说他们在偷情了!对不起这种既视感真的在某种意义上特别像!但她没有!她不是故意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就没把这两个人区别开过——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脾气,本质上同一个灵魂,怎么能说是两个人?
“我好像……好像做了场……”
春梦呢。
她不敢把“春梦”两个字说出来,放弃抵抗了,还是在千亦久面前装鸵鸟吧。
于是时予欢将头埋进他的臂弯里,不吭声,假装自己又昏睡过去了。
她还想要他的血呢,不能这么轻易暴露。
千亦久俯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威胁:“真睡了?”
时予欢闭着眼睛假装听不见,心中默念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又睡着了,你有什么问题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
千亦久危险地冷笑一声。
他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滑向腰间,寻到衣带搭扣,轻轻松松随意一挑,一扯,只见原本别在女孩腰间衣衫的搭扣瞬间被扯落,衣服松散。
他的手瞬间从衣服的间隙里,抚上她的腰,在她柔软的腰间肌肤轻轻一掠。
“唔哇……!”时予欢差点儿跳起来。
痒!她腰间的痒痒肉在这种刻意挑逗下又发作了!
是的,她腰间有痒痒肉。
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弱点。
她的腰是很敏感的位置,原本摸不得的,但自打认识以来她早就熟悉千亦久的接触了,倒也没事,被摸一摸也不会怎么样。
可现在,千亦久刻意地再次轻抚着那里,是故意的,他用特别温柔的动作在她腰间流连,不彻底挨上她的肌肤,也不离得太远,若即若离的距离就像飞鸟掠过水面一样,就好像,她是他手心里的那么一片海。
这就很完蛋了。
她被挠得想笑,忍不住,于是在他怀里拼命的挣扎,千亦久却摁着她,威胁似的问她。
“还敢困么。”
“……”
时予欢自知理亏,垂头丧气地叹着气。
她死死闭着眼承受着他在她腰间的停驻,整个身体紧张地绷紧了,她的肌肤被他一寸一寸摸索过,他指尖的间隙挨一下,停一下,又分开,直到把她的连绵起伏都碰了,都深深浅浅勾勒了一遍,抚摸才渐渐停了。
时予欢咬牙忍了好一会,终于熬到结束,她吐了口气,身体如蒙大赦的在他怀里瘫软下来。
她生理性地想发抖,忍住了,眼下喘着气,瓮声瓮气开口:“我有问题问你。”
她想起怪物对她说——你不能拿着「未来」的问题去问「过去」的人,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该老老实实去问「未来」知道答案的那个人。
“你问。”千亦久重新扣好她腰间的衣服搭扣,整理好她的衣服,“我能答就回答你。”
“你知道时管局入侵案罪犯的动机吗?”
“不知道。”
“12。24日那晚,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