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笑了声,“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他身边有自已的人吗?”
“我们都是谢少将的属下。”文辛回道。
“那就是没了。”沈时道,看来小畜生也没他想的那么风光,“你能帮我买点儿东西吗?”他晃晃烟盒,“快完了。”
“谢少将特地告诉我们,让我们不要听您吩咐,千万不能给您花一分钱,帮您办任何事。”
“他还嘱咐你们什么了?”沈时问道。
“除此之外,您想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沈时呢喃了句,转而笑问他道:“那要是挟持他,问你们要一笔巨额赎金呢?”
“少将说,您是聪明狡诈的谎话精。”文辛回道。
沈时“唔”了声,“他觉得我不会这么干?”
“少将应该是觉得您办不成。”文辛礼貌道。
沈时眉梢微挑,“他书房在哪?”
“直走第三扇门。”
“谢谢。”
沈时推门而进,没一点敲门的自觉。
谢呈看着他凉爽的打扮,“你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你一丝不苟的贵族礼仪呢?多穿件上衣很难吗?”
沈时听着他的三连问,把烧到尾的香烟在他桌子上按灭,“亲爱的,我没有在衣柜里找到我喜欢的衣服,觉得你需要给我再买几件。”
“用不用再给你准备点儿手表之类的配饰?”
沈时忽略掉他的阴阳怪气,认真回答道:“那再好不过了。”
谢呈轻哼,“有事儿?”
他扔下手中的文件,仰靠在椅子上,腿翘在桌子上没两秒,沈时在他腿上拍了下,谢呈默契的把腿放下,拽着他在自已腿上跨坐下来。
“想问问你在谢家过的怎么样?”
谢呈稀罕的“呦!”了声,凑到他面前,好奇道:“宝贝儿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赎房子
“关心你。”沈时道,“我刚碰见……”名字叫什么沈时没问,而刚从谢呈书房出去的就一个人,根本不做他想,谢呈接道:“文辛。”
沈时应了声,“他们是谢元帅给你的人,你手底下一个亲信都没。”其实也能理解,毕竟谢呈才认回去一个多月。
谢呈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他其他的儿子们也是这样,手下的人都是他的人,可能会有几个亲信,不过不会太多。”
他父亲对他们这些儿子们给予厚望,同时牢牢把控着手中的权利,“他不希望我们兄弟阋墙,像云家那样四分五裂,大好的基业四散殆尽。”
沈时听完,抽丝剥茧提取中心含义,“所以你们是给谢元帅打工的?”手下没人,手中没权柄,还被亲爹监视着不能去争权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