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你当做爱人,妻子,永远都要守护的家人,当然要在你前面。」
裴闻炀低头擦拭星楠的脸庞,眼睫毛湿润地上下颤动,「怪可怜的,我都看心疼了。」
星楠双手环绕住裴闻炀的腰将人抱住,手在裴闻炀的外套里面,最近距离地靠在裴闻炀怀里,但还不忘哑着声音拒绝,「不是不是,不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妻子,我没有原谅你,闭嘴闭嘴。」
「怎麽那麽像撒娇。」
裴闻炀拥住星楠,「没有原谅为什麽要抱我。」
「不能抱吗?那我不抱了。」星楠说到做到就要松手。
裴闻炀慌忙地拉着星楠的手再次扣上自己的腰间,「给你抱。」
星楠压抑的情绪好了不少,「你求我啊。」
「求你。」
「求我什麽?」星楠扬着视线问。
两人站在树下暗黄的灯光在树叶缝隙中落下无限霞色,裴闻炀抓住星楠的手,「求你别难过,求你看看裴闻炀,不要不开心,不要什麽都一个人扛。」
星楠还没有回答,裴闻炀俯身亲了亲他的唇,又亲了亲星楠的额头,「是这样吗,你们人鱼的安慰方式。」
星楠郁结的情绪都被击退了,他被裴闻炀的举动弄的不明所以,反应过来又想憋笑,「你故意的吧,想亲我就直说。」
这根本不用猜,肯定是裴闻炀看见刚刚自己那麽亲白羽溪的额头现学的,他自己还搞进阶版,嘴巴他也要亲。
「变态。」星楠骂道。
裴闻炀拍了拍星楠的後背,「怎麽骂人也那麽乖。」
「闭嘴……」
「嗯。」
「闭嘴就是什麽都不能说!」星楠再次异样地发泄情绪。
裴闻炀没说话,但他知道星楠只是在宣泄情绪,「不说话你怎麽知道我听到了。」
「我让你别说话,你根本不听我的话。」星楠再次戾声道。
「可是你很孤单。」裴闻炀将怀里的人紧紧抱着。
又一道洪水倾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裴闻炀更知道怎麽靠近他。
星楠能感受到裴闻炀想让他放松一些,他在裴闻炀怀里无声地动了动,用哽咽地声道:「裴闻炀。」
「嗯。」
「裴闻炀……」
「裴闻炀在呢。」
星楠的手攥紧裴闻炀的衣裳,什麽都不说,只重复地叫裴闻炀,「裴闻炀……」
「在呢,在你面前,以後也是。」
以往星楠重复地叫裴闻炀,都是因为害怕和没有安全感。
「温叔叔不会变成这样的,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星楠低声开口。
「当然,你一定能做到。」裴闻炀望着星楠的眼睛,「不会有事。」
星楠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裴闻炀的衣裳里,觉得够了松开裴闻炀的时候完完全全变成另一副姿态。
星楠往医院的方向走去,裴闻炀在身後跟上。
两人一前一後,裴闻炀的影子一直交叠在星楠身上。
星楠踩着黑影往前,走到十字路口星楠回过头,他注视着裴闻炀,「你这次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