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淮年抱住鳞青,手放到对方腰间,「你好乖啊媳妇儿。」
「怎麽那麽乖。」
「我好喜欢你。」陆淮年再次告白,这会才几分钟的你来我往,陆淮年都快坐鳞青腰上了。
「就你嘴甜。」鳞青拉单手揽到一边坐好。
「那你喜欢吧?」陆淮年还没听鳞青说过这样的话呢,特想听。
「嗯。」鳞青笑了笑,「喜欢。」
「我就知道!」
陆淮年又凑过去亲鳞青,鳞青抬手挡住陆淮年的嘴,「再亲就破皮了。」
「我喜欢破皮。」陆淮年无赖地亲鳞青的掌心,「再让我亲亲嘛。」
「过来。」鳞青很想教训一下陆淮年。
陆淮年听话地靠近。
鳞青的手再次揽住的陆淮年的後颈,陆淮年因为刚刚的事都有了条件反射,「不……唔……!」
这次的吻和刚刚所有的蜻蜓点水都不一样,鳞青的手往下掐住陆淮年的腰,疼的他惊呼出声,接着吻变得越来越窒息。
陆淮年本以为自己在上风的吻也渐渐无力,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鳞青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嗯唔……」
陆淮年周遭的氧气越来越少,快要窒息了,人不会被亲死吧?
陆淮年胸膛剧烈起伏着去推鳞青,却被对方禁锢住双手!「躲什麽?」
吻变得更凶。
陆淮年手撑着床,此刻已经支撑不住的发抖。
「够……够了…不来了…」陆淮年憋的满脸通红,声音都变得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不够。」鳞青的吻依旧强势,不给陆淮年任何反抗的机会,「喂饱你不好吗?」
「饱……饱了……」岂止是饱了,陆淮年觉得自己要死了。
窒息的边缘鳞青才放开了他,陆淮年张大嘴呼吸着,甚至连舌头都往外抵,想得到更多新鲜空气。
「呼……呼……」
「再亲亲?」鳞青温声问陆淮年。
「不不不……」陆淮年刚刚的所有吻在这个深吻面前都不算亲,再这样来一个他会死床上,「明…明天再亲吧。」
「那就快去睡觉。」鳞青说。
嗯?这就赶人了?
「我得照顾你,你的伤还得换药,待会儿还可能会疼,我要看着你。」陆淮年调整着呼吸。
「所以呢?」
「所以我和你睡,我就睡你旁边。」
陆淮年正经又严肃,「我不会对你图谋不轨的,再色胆包天也不可能在你受伤的时候欺负你。」
「我现在就去洗澡!」陆淮年压根就不给鳞青拒绝的机会,直接就出去了。
鳞青望着陆淮年跑开的背影,手中骤然幻化出墨色的精神力,从一颗黄豆大小慢慢变换最後摊开满整个手心。
鳞青手心出现如星宿的几个闪光点。
是死相。
他抬起手在鼻尖摩挲感知。
陆淮年的味道,像解药。
……
陆淮年出去後正看见赶过来的裴闻炀将星楠抵在门口强吻!?
「裴……」星楠整个人贴在门板上,上身衣被裴闻炀撩到腰部以上,白皙的腰带着一股凉意性感又火辣。
星楠被掐的腿都离地了。
透亮的肤色下红润如蜜,香艳绝色。
「放……放开……」星楠别开脸猛地呼吸了一口。
从陆淮年的角度探过去就是被欺负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好你个强奸犯!又来欺负我宝贝楠楠!」陆淮年大声出口甚至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