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抬起脑袋又垂下嘬了第三次。「嘬。」
鳞青:「……」
上次强吻被打手陆淮年还觉得自己变态呢,现在他可不这麽认为了。
鳞青早就是自己媳妇儿,有什麽不能亲。
鳞青抓着陆淮年的手猝然收紧,陆淮年疼的闷喊叫了出来。「嘶啊…疼媳妇儿……」
他就知道还是要被揍。
但没关系。
「出去。」鳞青眼神冰冷地看向陆淮年。
「我不出去。」陆淮年坐在床边,「我都知道了,你别想再骗我。」
鳞青深墨绿的瞳孔不可察觉的波动,手下意识就去摸自己的口袋。
陆淮年从身上拿出照片对着鳞青,「你之前就是我媳妇儿,星楠全部都告诉我了。」
鳞青眼神的变换陆淮年看在眼里,可认证答案一样,他所有的猜测都没有错。
陆淮年反握住鳞青的手。
「是我对不起你,你别生气了媳妇儿,我肯定会想起来的,别和我一般见识,别不待见我。」陆淮年的语气将认错的模样做到了极致,一副任打任怨只要别不要他的可怜样。
「你还留着我的照片,你也还喜欢我对不对?」
鳞青伸手接过陆淮年手里的照片。
陆淮年本以为鳞青要承认,他看见的却是鳞青手心骤然出现的墨绿光圈,那是鳞青的精神力。
光圈在鳞青手心逐渐放大。
突然间,鳞青手里水晶封层的照片在他掌心被精神力破坏的碎裂!「噌!」
鳞青摊开手手中的东西一块块落下地,啪嗒啪嗒的声音似雷鸣。
陆淮年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心里那股难受委屈瞬间就来了,「你干什麽!」
陆淮年想去捡那些碎片,照片碎成了一颗颗绿豆大小的碎片,他怎麽捡的起来。
「你干什麽……」
鳞青的眼神很平静,像高处放雪山,一人孤傲独立,内里任何东西都动摇不了的孤寂冷漠。
「不要听星楠的胡话,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鳞青冰封起来的眸抬起触到陆淮年的视线,「滚出去。」
陆淮年握着的拳捏到手疼,眼睛是在瞬间红的,声线被刀线割过一般碎,「你什麽意思?我不是说过我可以改吗?为什麽要这样?你那麽讨厌我吗?!」
陆淮年再大胆热烈这种时候也拿不出笑脸,更多的是难过。
陆淮年不想看见这样的鳞青,地上也没收拾直接跑开了。
陆淮年从屋内出去,沙发上坐着的星楠立马意识到他的情绪不对,「怎麽了?」
陆淮年没说话,沉默了许久许久,坐到星楠身边抱住一个抱枕脸埋在上面倒在沙发上什麽话都不说。
星楠站起身往屋内走去,见鳞青在床上。
「鳞青哥哥!」星楠欣喜地走过去,「你醒了!」
星楠猛地反应过来,脑子里也有了陆淮年突然蔫了的原因,「你为什麽要欺负陆淮年。」
「你和他说什麽了?」鳞青冰冷的质问回击过来,星楠连话都不知道怎麽接了。
「别惹我生气。」鳞青严厉道。
「我没有说,陆哥自己猜到的。」
说完星楠迅速转移话题,「是谁伤的你?」
「星楠。」鳞青视线与星楠碰撞,浓稠的黑在其中化解不开,「你听好了,人鱼族司任可以预见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