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楠被吻的缺氧。
「我没哭。」裴闻炀说,「我怕你哭。」
「最怕你哭。」
星楠接受着裴闻炀的吻。
他的手抵到裴闻炀胸口位置,能摸到一个凸起的伤疤。
屋内的温度热息不断,多年的思念得到涌出的允许,绝不是一个吻可以消磨的。
片刻间星楠的臀被裴闻炀托起,星楠整个人被抵到了屋内的玻璃窗上,灯光晃的人眼花缭乱,星楠胸前也没了遮挡,莹光一片。
裴闻炀拖着他悬空,星楠的大腿被掐的发红。
连呼出的气都是粉红色的。
「嗯……」星楠後背贴着玻璃,觉得裴闻炀像个野兽。
星楠的手搭在裴闻炀後颈,捂住裴闻炀的唇,眼睛猩红地告诉他,「我还没原谅你。」
「我知道。」裴闻炀说,「我知道。」
裴闻炀的气息粗而沉,靠近星楠耳畔问,「我可以追你吗?」
重新开始,一切都重新开始。
「不可以。」星楠再次拒绝,颤着声音说,「不可以。」
星楠靠在裴闻炀肩头,将一切的过错都推给裴闻炀,「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想不起来……都怪你不相信我……你来不及…你错了……你错了…」
「都怪你。」
「都怪你……」
星楠的泪水滑落,曾经他将这一切都归结在自己身上,想着他不应该如何又不应该如何,这些东西也压的他喘不过气,今天这些被星楠卸下全部怪罪到裴闻炀身上,恨没有加深,而是在减弱。
裴闻炀最能体会千刀万剐,星楠没办法再厌恶他。
一切要怪天意,所有人都在旋涡之中,他不要裴闻炀再背负那麽多的痛苦。
星楠心疼裴闻炀,但做不到那麽快忘记那一切。
他也是曾经掀过来的浪。
「都怪我,都怪我。」裴闻炀一遍一遍地回应着。
裴闻炀说,「都是我的错。」
裴闻炀紧紧抱住星楠,星楠的话刺痛他最深。
裴闻炀脑袋埋在星楠颈脖,不敢提及那一切,他安抚着星楠的情绪,「好,不可以,不可以,那以後看见我,可以说说话,不要赶我走,我们慢慢来好吗。」
星楠哭泣的时候最脆弱,他趴在裴闻炀肩头,这些天来少有的不掩所有情绪,哽咽地抽泣。
「不原谅你。」星楠说。
「好,不原谅,不原谅。」裴闻炀哄着擦拭星楠的眼泪。
「别哭了,我好心疼。」
话语间裴闻炀再次朝着被吻红的唇吻了过去。
「嘎吱……」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
「楠楠宝贝,我回来了。」
陆淮年提着一堆宵夜进屋就看见一副:堂堂指挥官强迫良家乖乖崽的画面。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屋内的裴闻炀和星楠两人大惊失色,两人在瞬间分开,裴闻炀放开星楠,星楠快速整理衣裳,动作有些慌乱!
陆淮年哟了一声,「做什麽呢?指挥官入室抢劫了?」
走的近了,陆淮年故意添油加醋,一脸坏笑,「你们这是要做吗?我需要回避吗?」
「谁和他做。」星楠背过身解释。
「是,你可以走了。」裴闻炀直接驱逐。
陆淮年哈哈一笑,「你说的不算,这个家楠楠做主,他说不和你做。」
「宝贝快来,我给你买了夜宵。」陆淮年是个实干派,说话间已经将手里的食物摆了一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