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溪忘了他被自己打过多少耳光,挨过多少次拳打脚踢,温北英从不还手。
唯一的习惯是回到家里抱抱他亲亲他。
「是不是很疼啊……」白羽溪问着怀里没有气息的温北英,手中的戒指染上红光,「怎麽就弄成这样了……」
赶来的鳞青这时候到了星楠身边。
他探了探温北英的鼻息,侧颈,试图从他体内分离出什麽力量来。
白羽溪将鳞青的试探当做了救命稻草,「是不是可以救他?」
「……你是不是可以救他?」
鳞青收回手,「主司任的精神力很强势,只要有一息都可以养活。」
白羽溪聚精会神地听着,像是看见了曙光。
下一秒一盆冷水便浇了下来,鳞青面色凝重,「但他不仅受了今日的伤,还有接近心脏的位置的枪伤,为了坚持今天的恶战,他用精神力封住了枪伤的伤害。」
鳞青:「没有这致命的一枪,或许能换得一丝气息。」
「是不是裴肃的人开的枪?」鳞青眼底愤恨,「老子去砍了他!」
「还是裴闻炀?」鳞青急躁地问!
温北英献祭是命中注定的事,鳞青多年来找的便是能留他一命的办法。
可到头来却还是无济於事。
地上的白羽溪忽而笑了出来,胸腔震着,面色越来越痛苦,「…没有这一枪他可能有机会活下来是吗?」
鳞青不忍看温北英的死状,「并不是,是渺茫的机会。」
渺茫的机会。
那也是有的不是吗。
这种时候1%在白羽溪眼里就是100%。
现在告诉他这样的机会是他自己亲自磨灭的,他如何承受的了。
鳞青起先为温北英不值,但看见白羽溪这般疯魔的样子,他还能去多说什麽。
鳞青眼底也没有欣慰,温北英再看不见这些以後。
鳞青忽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封遗书递到白羽溪面前。
第164章加加更更加更我太棒了啊啊啊啊!小蜜蜂!夸我自己!
白羽溪捻了捻指腹,他将手上的血迹擦拭乾净接过了信件。
是温北英之前发过给他的原件,手写的。
白羽溪颤着手将信件打开。
垂眸的瞬间白羽溪心中更加难耐。
温北英对他没有隐瞒。
信件上的文字是——人鱼语。
而独特的图腾,是司任独有的火金印记!
那时候……温北英就已经在告知最後的真相了。
白羽溪的眼泪打湿信件。
【羽溪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