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将里面的内搭脱了。
微透的衣裳仔细盯着看,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身上的粉红,细窄的腰身在衣裳里面肉眼可见,有些长的头发微微遮住眼睑,白羽溪掏出口袋里随便带的戒指带上。
浑身上下价值200万。
星楠被白羽溪从洗漱间拉出来的时候星楠正在打扫卫生。
「你做什麽贤妻良母?」白羽溪见人还围起了围裙,真像那麽回事。
星楠抬手指了指他放着客厅酒台上的花,「打扫卫生换的。」
「裴闻炀家有阿姨每天来打扫,早上刚走,神经。」
白羽溪靠在门板上,「哥带你喝酒去。」
星楠双眼一亮,答应到快的不经过思考,「走!」
等等……
星楠忽然地想到什麽,落寞一声,「还是不去吧…」
「裴闻炀不让我喝。」星楠抠了抠洗手台。
白羽溪简直想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这还没和人好呢?就这麽听话了?丢不丢脸?」
星楠:「……我们做鱼的,都很听伴侣的话。」
白羽溪捂住星楠的嘴。
「现在什麽了?能不能跟上年轻鱼的步伐?搞什麽封建?」白羽溪一板一眼地教训了星楠一顿。
星楠点头认可,「但我们黑帝水湾的人鱼都这样。」
「自己想怎麽活就怎麽活,谁也干预不了。」白羽溪继续训诫道。
「你那麽听话,他怎麽不听你的?」
白羽溪环抱住双臂,「他听你的的时候,你才能听他的。」
「听明白没有?」白羽溪叫道。
星楠舔了舔唇,立马就扔了手上的手帕!造反似的,「啪!」
随後眼神叛逆地对白羽溪说,「你说的对。」
出去之前白羽溪给星楠重新换了一身衣裳。
珠光的粉白色时装秀高奢款上衣搭配蓝黑色短裤,衣裳离远了看是白色,阳光散下来才能看见淡淡不显眼的粉色,很梦幻,还给人带了一顶同配色的贝雷帽,被帽子盖住发丝微微露出粉色,重点到了那双细长的狐狸眼上。
「像小狐狸。」
「老婆,你简直太漂亮了。」白羽溪没忍住夸奖,心里软的不像话。
「知道你像什麽吗?」白羽溪问。
「像什麽?」
「桃子味的蛋糕,还是夹心的,看起来,水特别多。」
星楠惊恐:「你不许说骚话!」
白羽溪:?
一秒後白羽溪恍然大悟地看向星楠:「我说的是正经话,你到底多不正经才能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