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我先走了,请……您慢慢…享受…」
颤抖的右手扶起因为汗水滑落的眼镜,额头贴在塌塌米上的浅野慢慢地爬了出去……
浅野澄香以为当丈夫离开之后,无论是如何羞人的凌辱都比较容易忍耐。
事实上,她小觎了二阶堂,也低估了眼前猥亵的野兽。
……赤木广行。
*** *** *** ***
绳索仔细地捆扎在雪白的胴体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下半身则是深陷入耻丘内,在丰满的乳房上扎了妖魅的蝴蝶结,高贵美丽的前女主播像是一个精心装饰的礼物。
麻绳长久吸收了女性的汗珠、泪水与淫蜜,甚至于鲜血,显得分外柔韧,反射出的奇妙光泽。可布的黑色对比起白晰到耀眼的胴体分外的淫邪。
如同先前所有的牲祭品,澄香白嫩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赤木还在不停使劲把绳索给勒紧,前女主播以悦耳的声调出凄凉的哭喊。
「嘿嘿嘿,这种哭声真是太可爱了。」
全身不能动弹的澄香惊骇到失神的状态,彷佛人偶般,在塌塌米上翻滚任由男人操纵。
彷佛小叮铛的次元口袋一般,赤木从随身的公事包中,不断拿出各式各样的道具。长鞭甩动,划破空气出恐怖声响,红色的项圈、手环与箝口球有一种特殊的塑胶皮质臭味,电动阳具马达转动,在澄香耳畔低沉而猥亵的耳语着。
粉红色的电动阳具大约二十公分长,手臂粗的棍身还贴着松浦亚弥图样的贴纸,鸡蛋大的顶端不停左右扭动。赤木细心地把电动阳具插入潮漉的蜜穴中。
比天空中盘旋,等待腐尸的秃鹰还要专注,对于澄香任何一点细微的生理反应,赤木都卖力地反映在女体上。舔舐着澄香光滑的腋下,连柔软的纤毛、毛细孔都不放过,厚实而短小的舌头是那么灵活又仔细。
「好…痒,不要,不要舔那里……」
奇妙的搔痒加上异样的恶心,说不出的厌恶感令她快要吐了。
如同怕光的蚯蚓努力钻进幽暗的秘洞,赤木的舌头与手指继续肆虐着,连脚指、脚掌都不放肯过,丝毫不感到餍足的模样,恨不得钻进女主播体内,品尝脏器的滋味。彷佛身心都彻底饥渴的土狼,连骨头都啃的干干净净,不,应该是说连骨髓都吸干了。
澄香脑中涌起的不悦与肉体自然酵的快感几乎相同,原本充满知性的声音开始变的柔媚而性感了。
「好大、好软,好想割下来挂在床头上。」赤木捏着不断变形却又因为过人弹性而恢复原状的美乳,赞叹道。
赤木黏稠的口水几乎浸濡了澄香全身,像是唾液淋浴一般,品尝过一轮美肉后,淫兽紧紧黏在澄香身上,用撑满了肉欲的四个胃,细细反刍着女体的滋味。
青田冷冷望着淫乱的场面,脸上依旧一片漠然。
比起赤木,对付女人,青田只用一种方法。
就算是坚硬无比的胡桃,只要敲碎了硬壳,去了掩盖在外的表皮,就可以尽情品尝那芳香的果核。
女人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