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奇怪。
偷听很刺激。
当下情形也很刺激。
舌尖是热的,他的唇是凉的。
她按住扬帆的脑袋,微硬的短发扎在手心,她随着他的频率一下一下揪着他的发,坏心眼地把手腕上的头绳拿下来,在他饱满的後脑勺上抓了个小啾啾。
接着她就肆意笑起来,胸前一颤一颤地,双手习惯性的往他肩上一搭,直接攀在他肩上。
她被他举起来,一样的抱孩子的姿势,又被捏了臀尖。
“小坏蛋。”
她的目光小心地在扬帆衬衣领口处露出的皮肤上流连,细腿软弱地分开夹住他的腰,小声哼气,“我不是……如果被我知道你朝三暮四,你小心……呀!”
扬帆笑开,把她投到床上,紧跟着欺身把人拢到自己怀里,“话别说得太早,现在该你求我了。”说着手掌上她的腰,指尖拉住细细的弹力条。
叶缱立刻投降,“求你,我求你,借给我你的衬衣。”
“说你什麽好……都这个时候了。自己来?”扬帆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
这个老胡萝卜。阴险!
唇舌相碰,慢慢勾住男人的舌尖,叶缱闭上眼。
她嘴巴小,探进来轻而易举,像是投食,又像在讨食,可爱又可怜。
手指慢慢滑过他的喉结,按上他的锁骨,找到第三颗扣子,一颗丶两颗丶三颗……
“讨厌啊!怎麽这麽多!”叶缱尖叫着吃力擡起身去咬他。
扬帆早有防备,她对于解扣子的耐心最多只有三颗,他忙着解馀下的扣子,没能躲开她的小牙,颈侧结结实实被咬了一口。
“给你!给你!”
他擡着她的臀往叠铺在床单上的衬衣上放好,掴了下她的臀,掐着她紧绷的腿根,“小狗,往哪儿咬?”
扬帆的表情有些失控,他自己猜想不算太温和,因为叶缱的眼神看起来无比软弱,她微微扭过脸去。
从她的角度看,扬帆的半张侧脸轮廓俊冷,少寡疏离,眼里却燃烧着火焰。
叶缱的脸慢腾腾地才烧起来,她感受到她的敏感与生涩,被顶着扩张,她声音颤颤巍巍得叫他,“扬帆。”
扬帆享受着不顾仪态的快感,他从没这麽对过她。他那时候觉得她年纪小,尽管也大开大合,但从没有过……
X形,真要命。
叶缱暂时还没这方面的想象力,她揉着自己酸胀的小腹,他顶着她唯一一点脆弱的软欺负。
满地要命的丰腴语调点点泄将出来。
他能听到的声音,布满了欲拒还迎的招惹,他忽地离开她,去吻她的唇,一个安静地丶深深的吻。
晕眩的女人不自觉地顺着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线向下摸去,“健身了啊,扬主任,你现在会爱自己了。”
柔软指腹触碰过的肌肉更加紧绷,扬帆捏上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掌滑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掌心。
“不锻炼的话,我怕自己猝死等不到你。”他说着,另一只手按上她软柔的腹部丶嶙峋的胯骨,“怎麽瘦了这麽多,我喜欢的小肚子都没有了。”
她的指缘贴上他的下巴,密密麻麻却看不到的凸起小颗粒刺拉着她的手,叶缱想到一个问题。
“哪个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