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缱眉梢眼角都沾染了春色,她又踢了踢他,“说什麽呢!”
“叶缱缱。”偶尔扬帆不高兴或者情绪上头会这样叫她,叶缱是知道的。他眼见那处像是收缩的心脏一般,也跟着紧了下。
扬帆抿住嘴没让自己的笑声溢出喉咙,又叫了一声,“叶缱缱。”
“你说呀!”
“你是不是又祸害我的含羞草了?”
吧台正对玄关位置,扬帆进门的时候瞧见那两盒含羞草被挪到了吧台下面。
“没有,我这次真的没有用手薅它们,真的……啊……”声调提高了温度,婉转着上升。
扬帆曲着手指挠了她的脚心,一下又一下。
“我以後不踩了……”叶缱用另一只脚去蹭他的腹部,带着点讨饶的示好。
扬帆顺势架着她的腿放到自己肩上,俯过身来望着她,“我原谅你,如果你……”他忽得逼近,手指点了点她的唇,“尝尝自己的味道。”
被作弄的叶缱的含混嗓音堵在口中,身体却热情地攀附着他。
扬帆脸上有散漫的笑意,动作很温和,与以往的他不同。
亲热时他不管不顾,叶缱偶尔抗议给他来两下子,牙尖咬上他的锁骨,或者指甲掐红他的背。
今天却像一只想被撸的小猫一样袒露着肚皮任他摆弄。
“缱缱,你今天有点不太一样,怎麽了?”他的话伴着湿糯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学着她咬他的样子用牙尖去咬她的耳垂。
叶缱为他的舔咬瑟缩着身体,她往後缩了缩,两人拉开些距离,微凉的空气挤进两人中间。
只一秒,软白又贴回来,带着被扬帆催熟的渴望。
扬帆察觉到她的动作,他轻轻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发生什麽事了?”
叶缱冲他眨了眨眼,“你今天话很多。不许……嗯……说话。”
依赖的双眼撞进他的心头,连带着汹涌的快感和满足。扬帆略过滑腻丝绸的指尖不自觉抖动了下,他微微向後撤身,又狠狠撞进来。
男人情动後沉默的霸道让人腿软,他的手轻握住她的颈後。她像只不乖的小猫被母猫叼在口中一样不能动弹。
叶缱不禁折腾,血槽很快就空掉,一次後就闹着要去洗,今天却痴缠了他很久,最後累得在他怀里睡着了。
扬帆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一定有某件事刺激到了叶缱。
她惯会破罐子破摔。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反正我就这样,带着气人的任性,不会为谁改变。
扬帆极少从她那里体会到被依赖丶被索取的感觉,不是不肯,多半是因为不需要。即便血槽空了,睡一晚,醉一场,能量会自然恢复。
扬帆想,他之所以被吸引,大约他们本质一样,天生自私冷漠。
他第一次体会到别人评价他的那句,“最深刻的高傲是不在意。”
扬帆的生物钟一直很准,但这套准则自从叶缱来了就不适用了。
他们在一起时,无论夜晚有没有活动,他的生物钟都会被打乱,直到闹钟响起才会睁眼。
扬帆捂住手机关了闹钟,身边人没有醒,他不用看也知道,她的手还抚在他的耳垂上,这是她刚刚养成的习惯。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膛上,手掌处贴着他的颈动脉,手指捏着他的耳垂。
一个奇怪的安抚物,扬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