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五年前的措施
扬帆搂着叶缱一起倒在床上,软床立刻陷了下去。他半撑起肩瞧着身边的人。
一壶牛奶像是被泼在了墨绿色的丝绸上,叶缱瘦是因为骨骼细小,但是体脂高得惊人,肌肉少,呈现出一种又瘦又肉乎乎不见骨的奶白。
扬帆想着相遇那晚她穿的红裙子,细密的吻就落在她的脊背上。他感到身体重新昂扬起来。
“缱缱。”
“嗯?”叶缱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扬帆潮湿的发挨过去,“如果疼……”
话还没说完,唇被堵住,鼻尖对鼻尖,他在叶缱的眼里看到了自己,那里只有他,她的眼里只有他。
琥珀色的眼眸闪了闪,叶缱闭上了眼。
扬帆蓦地急起来,放开她的唇,叫她,“缱缱,看着我!”
叶缱用膝头蹭了蹭他,“快点呀!”
他心里一紧又一松,全凭她控制,“怎麽总催我快点?”
扬帆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手伸向床边桌。
视觉被剥夺的叶缱听到了拆塑料包装的声音。
他挤进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撕掉一半给了他。
叶缱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心脏的鼓动贴着皮肤,她的注意力难以转移,于是手抚上他的脸,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捏上他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掐他。
扬帆缓了动作,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他不自觉地在她耳边剧烈地喘气,问身下的人,“很疼吗?”
潮红的脸蹭了蹭支在脸侧的小臂,“还好……”
“一会就不疼了。宝宝忍一下。”他低声说。
如果人类信仰的神祇真实存在的话,此刻一定能接收到来自一个女性的诘问,“连造物主都如此偏心吗?这种纳入性性行为,女性的构造势必会让她们谨记第一次,以提示她们忠贞的品格。”
叶缱小口吸着气,发已经半干,胡乱括在了耳後。她的嗓音发颤,质问扬帆,“你骗人……”她说得断断续续,“刚刚在浴室的……那些扩张没有用。”
蠢乎乎的医学生。扬帆笑得克制,“傻瓜,物理作用有用的话,肌松还有什麽用?要麻醉干什麽?”
叶缱:“……”
她感受到扬帆自肩膀到胸膛丶腹部一线的轻颤,然而振动传到她体内,让她颤抖不已。
她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又被他按下,火热的瓷白紧贴他的腹部。
触电一样的感觉从叶缱的尾椎骨散开,向上爬到心口,向下游移到腿根。
叶缱呼吸急了一瞬,紧搂着扬帆,把自己的脸贴上他的,不敢看他的表情,到嘴边的话也化成缱绻尾调。
“啊……你又骗人……”叶缱掐上他的肩,手臂支在他们之间。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姿势,我觉得……”扬帆的喉结滚动,“这样吃得比较深。”
“我要下来……”她的声音比两人相贴部位更显黏腻,“让我下来……”
扬帆擡手握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脊柱上,一节节向上推进。
叶缱不由地挺起腰身,像是一株伸展的植物。
床头正上方有副画,是这房间唯一可以称得上艺术品的装饰。画上是海,平静无波。
叶缱却觉得身下起了浪,她骑在这房间唯一的浪上,心跟着在颠簸。
明明叶缱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扬帆却捕捉到她脸上软弱的神情,男人的欲念一滚而过,留下的只有触手可及的温柔。
他擡起身拥着她躺下,手指插入她鬓边的发,眼神停留在她眼尾的红上,缠绵的吻随即落在那处。
叶缱的声音打着转,叫他的名字,“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