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吧,这我来收拾。”扬帆摘了她的围裙,又亲了亲她沾了面粉的侧脸,“去吧。”
还在浴室的叶缱觉得今天这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她擡头瞧了瞧电热水器的设定,和平时一样。
她忙擦了身体,披了件丝质浴袍出来,叫“扬帆……”
客厅一样热丶还黑乎乎的,只有开放厨房岛台那边有些光亮。
叶缱朝着莹莹的那片光走过去,瞧见地上有一个缸,里头有几只漂亮的紫色海葵。她蹲下来仔细瞧。
“漂亮吗?”扬帆的声音从岛台另一侧传来。
“漂亮。怎麽放这里呀,刚送来吗?”叶缱问。
“你说放哪?”
叶缱的注意力还在海葵上,没察觉到扬帆已经走到她背後,她随口回答,“放岛台上呗,做饭的时候看着赏心悦目。”
下一秒她就被扬帆抱起来放到了岛台上。
烘热的室温,冰凉的台面,温度差让叶缱一个激灵。
岛台是定制的,足有一米多高,她坐在上面,视线才堪堪与扬帆齐平。
刚刚扬帆掐着腰抱她的时候,把浴袍的腰带拉松了,领子也带散了,在胸前形成一个深V的形状。
叶缱擡手把胸前的褶皱抻平,手指挨着的心脏位置跳动地厉害,她问,“做什麽?”
扬帆手掌撑住岛台的边缘,双臂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气息停在她的耳畔,“做饭。”
叶缱的语气倏然欢快起来,“我是饭吗?”
扬帆在心里曾经为叶缱赋予过很多动物的形象,小绵羊,小狐狸,或者某种羽翅不算坚硬的飞禽,最後他觉得海葵最形象。
没心没肺没脑子,有着奇异色彩的水生动物。他最喜欢的那种有整齐的短胖触手,渐变紫色的触须,奶呼呼的很可爱。现在被他养在缸里。
他伸手指了指灯带映照下的海葵,“你知道,海葵是可以吃的吗?”
他的身形将她笼在阴影里,“……你现在就是那海葵。软软的丶滑滑的……”
叶缱的手轻轻碰了碰扬帆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动得和她一样快。
她正视他的眼睛,说得不快,“那……怎麽做好吃?”
“就从这开始。”扬帆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耳垂,接着把耳钉摘下来扔到一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叶缱头顶的酥麻跳了跳就被扬帆按住肩平躺在岛台上。
像在献祭。
身下一片冰凉,身上游走的手掌火热。一只手按住了她腋窝偏一点的位置。
扬帆的声线不再是平时低淡的样子,他声音里含着蛊惑,“这里,也有一颗痣,跟颈侧这一颗,一样吗?我想看清楚。”
叶缱眉眼低垂,她瞧见被那只灵巧的手解开丶散落垂在台面上的紫色浴袍,而她满手间是扬帆的发。
“这两颗一模一样。”他微凉的唇贴上她的肌肤,向下寻找,咬住最柔软的那一圈。
叶缱控制自己的呼吸,手却收紧,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她偏头望向厅内,大落地窗外夜色深沉,适合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