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现在相信橘子真的可以立在“卡皮巴拉”的头上了,叶缱是这麽叫这种圆乎乎的动物的。
“行了,它吃不下了,你放过它吧。出来吧。”扬帆叫了叶缱出来,又说她,“玩的时候不嫌脏了。”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多可爱啊,又不爱动,任人rua~”
扬帆笑着摇了摇头,又领着她去用流动的水洗了手。有那麽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带孩子。叶缱一离开医院,那股懂事和贴心劲儿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任性加活作。
“你吃了什麽?喉头肿成这样?”扬帆掐着叶缱的下颌,手劲儿之大,让对方眼泪汪汪。
“粗鲁……”她拍开他的手,“就冰淇淋嘛。”
“你对哪种成分过敏?”
“开心果。我那个冰淇淋里有开心果碎。”
“……你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死不了是吧?”
“你会救我的……”叶缱还没说完,臀部就挨了一记,“啪”地一声很是响亮!
当晚,扬帆有些长吁短叹,最终在将近凌晨罕见了发了一条关于自己私生活的朋友圈。
“卡皮巴拉和它的好朋友费劲巴拉。”并配一张图,一只呆头呆脑的水豚,一只握着一把青草的手。
医院里不管值不值班的,都是熬夜的好手。
扬帆这条朋友圈的点赞量像在进行活动一般持续上涨,间或偶尔有人留言。
他的哥哥扬阳最为直接,半夜打电话来“质问”小八岁的弟弟,嗓门大得叶缱都能听见。
扬帆对她摇了摇头。
叶缱把湿发包好去了厨房继续收拾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她有个坏习惯,出门回来再累,衣服要洗,东西要收好归位。
叶缱把各种骨碟放进洗碗机,听着扬帆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客厅传来。
“没有……回不去……”扬帆说,“马上春节了,排班改不了。”
“不是!往年过年值班就值了,今年你都科主任了,还值班!”扬阳性子火爆,“再说,你之前没有女朋友,这有了女朋友了,肯定女朋友重要,带回京城看看啊!”
扬帆往厨房瞧了一眼,叶缱还在收拾,她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依赖的习惯如此容易养成,他已经习惯身旁有个暖热的身躯,生活的交融让人欲罢不能。
扬帆漫不经心接话,“你干什麽呢?半夜给我打电话?”
对方回,“在局里值班。”
“你都局长了,还值班?”
“……”扬阳不妨被他绕进去,从小到大他这弟弟讲逻辑没从输过。
还有一刻一点钟。
叶缱终于把所有东西归置整齐,她按了按腰,探头往客厅看,扬帆见了对她招招手。
她靠着他的肩,小小打了个哈欠。
扬帆换了只手握着手机,右手抚上她的腰给她揉。
他手劲儿大,按得叶缱紧贴着他,不知道他按到了哪个位置,後腰一片酥麻,她不适地轻嗯一声。
听筒里的声音立刻消失,接着传来扬阳不怎麽优美的语言,“我草,老二你在干什麽呢?!你怎麽不说!陷我于不义!弟妹该怪我了!”
扬帆连个语气词都没来得及说,对方就挂了电话。
“他……是不是误会了?”叶缱小声问道。
“误会什麽?”扬帆说着打横抱起叶缱往卧室走去,“我们不是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