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青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忐忑。自从那天桃花溪村偷看过一次洗澡,之后也想着能不能再遇到,去过几次都没遇见,反倒是碰见村长媳妇桃花,后来也就没再想这事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不得不说柳冬儿不愧是桃花溪村第一美人,第一村姑。长得清纯脱俗,素面朝天的她也没有城里姑娘的烟火气、胭脂味,身段窈窕,貌美肤白,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像幽蓝碧空一样深邃透着诱人的魅力,煞是好看,一开口,声如银铃,舌绽莲花。
“谁要看医生的?”
这几天来周立青诊所的大多数都是一个人自己来的,也有陪同的,多人陪同的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楚是谁要看病。
“是我妈。”
柳冬儿转头看了下她妈妈。
果然是柳冬儿的妈妈。周立青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两人五官有五六分像,柳冬儿她妈妈年轻时一定也是个大美人,而且看起来还很年轻,和柳冬儿这么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呢。
如果搞定了柳冬儿,这也是咱妈了。未来丈母娘啊。周立青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周立青不是君子,不过对柳冬儿这样的美女也是倾心,试问迎娶白富美谁不爱呢,不想的只怕也是觉得配不上,没信心的吧。
“哪儿不舒服?”
周立青让柳冬儿他妈赵佩瑜坐在自己面前问道。
“腰疼。”
赵佩瑜看周立青太年轻,对于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病是将信将疑,或者说更多的倾向于治不好。
腰疼并不是一种独立疾病,而是一种症状,引起腰疼的原因有很多。
周立青又详细的问了下情况。原来柳冬儿她妈被这病困扰了许久,很早就去县城还有城里各大医院求诊了,然而医生都是纷纷摇头,束手无策,别说治疗了,就连病因,病的名目也说不出来。柳冬儿母女也到省城大医院去看了,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医生只告诉她这是疑难杂症。
柳冬儿为人孝顺,看到母亲被病魔折磨,心下不忍,虽然她还是在校大学生,不过也是常利用周末等假期或者请假带着她妈妈到处求医,除了本省,北京上海等大医院也是去过的,还有向着名老中医求诊,结果无一例外,大家纷纷表示这是疑难杂症,爱莫能助,另请高明。
柳家虽然有点钱,然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了降,饱受折磨,遇上这疑难杂症,有钱也没地方治病去,很是无奈,然而柳冬儿并没有就此死心,听说有名医消息就托人去问了。偶然机会从电视上看到周立青诊所开业,而且还是老乡,所以就带着她妈妈过来看了。
周立青这么年轻能有很高的医术吗?那么多闻名遐迩的名医,德高望重、富有经验的老中医都对此无可奈何,周立青能治疗?也估计也和其他医生一样,连病原因,什么病都不知道吧。对此她们更多持的是否认态度,然而“走投无路”的她们仿佛溺水的人看到水面上浮着一根稻草也想拼命抓住,反正看看也不吃亏,更何况周立青这人品还不错,不用担心会被无良医生黑心坑钱。
对于柳冬儿的质疑,周立青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很多领域年轻人不如年长者有威望,阅历和经验摆着,尤其是医学方面,非一朝一夕之功,而是日积月累的学习和实践。周立青要不是从小受乡村医生身份的爷爷熏陶和教诲,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医术。
望闻问切之后,周立青对柳冬儿他妈赵佩瑜的病症有了初步了解,不容乐观,加上先前医生做的身体检查的结果,比如B,x射线片。不得不说这是周立青开诊所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病例,不由的皱起了眉毛,进入了沉思。何谓疑难杂症,就是现代医学没探明病因的疾病,连病因都不知道的治疗只是治标不治本了。
柳冬儿和赵佩瑜这对母女看到周立青皱眉毛也感到揪心,显然眼前的年轻医生也感到为难,毕竟图样,太年轻了,老中医和名西医都被它困扰,更何况是他。所以如果周立青说没办法的话,她们也能理解,只是心里不免的要落空,毕竟是抱着希望而来的,哪怕只有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