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试试看吧,看你能不能从这里出去,你怕不是忘了,这是什麽地方?”
“我可是王子,我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从这里离开。”
“我还要寻找温然,你自己就在房间里待着吧,等会儿会有人来帮你处理。”
白愁年颤颤巍巍的从床上起来,游到了窗户边,此时的窗户边已经由原本的两个虾兵增加到了四个,整整多了一倍。
而且都是相对着巡逻,从窗户出去是可能了,但是从大门口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难道真的没机会出去了,以後要成为他的床上宠?
白愁年才不会那麽贱,若是真的无法离开,他宁愿死,也不会再让龙廷碰一下。
无助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桌边放着的那个箱子,这个箱子……不是他准备送给龙廷的礼物的吗?
因为没能送出去,已经被白愁年扔了,现在这……
打开箱子以後,里面果然放着那把刀。
真是造化弄人,他明明是看到龙廷英勇的身姿,才觉得送一把这样的武器他应该是会喜欢的。
从来没想到,现在这个礼物却成了为自己解脱的唯一的方式。
白愁年笑得痛彻心扉,将自己做的刀从盒子里拿了出来,锋利的刀刃很快就将他的指腹划伤,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在他要对着自己的手腕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温然,吓了白愁年一跳。
“你……你是怎麽凭空出现的?”白愁年惊讶的手都没拿稳刀。
温然重新将那把刀拿回放在了盒子里,“我们走。”
“可是,外面有很多的虾兵拦着,我们要怎麽样才能从这里去?”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
也是,温然能凭空从这里出现,就有办法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
也难怪这麽长时间,他都没有看到温然,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吗?
他不想知道温然是怎麽做到这里的,他只想从这里快点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最好是离开这篇海域。
只要离开了这里,就会忘记这里的记忆,慢慢的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刚才也真是的,怎麽突然想到这种方式结果自己的生命?
明明他还有朋友在的啊,并不都是没有希望的。
“温然,我想离开这里,你会带我离开的吧。”
“我来就是带你离开的。”
白愁年抱着温然,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那份喜悦与欢喜。
之前那个活泼的小鲨鱼不见了,也不会回来,随着鳞片的剥落也消散了。
“还好我还有你。”
白愁年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拖起来了一样。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像幻灯片一样闪过了很多画面,但直到龙廷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记忆中,那些没好的画面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刺痛感充斥着他的全身经脉,一遍遍一次次折磨着,无论他怎麽求饶,对方还是不管不顾的在他的身上索取。
明明龙廷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开心,那种事情是他期盼着的,现在一想到就只会感觉到恶心与厌恶。
只要一想起龙廷的脸,白愁年就会不自觉的浑身颤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恐惧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