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呈八边形结构。
林君举高手里的符纸,走到离她最近的青铜门内壁打量。
令她诧异的是,青铜门内部挂着一幅某不知名人物的肖像画。
此画看起来年代久远,画中的人身穿武朝官服,双腿大开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神情严肃地盯着她。
林君往左挪了挪,画中人物的眼睛紧随她往左看。
她又朝右偏了偏身子,那人物的目光也跟着移到了右边。
被一幅画里的人物死死盯着,林君感到有些头皮麻。
“其他七面墙壁上,也都挂了一幅肖像画。”
萧逸尘越过那些头骨,拿着火符在房间里窜来窜去。
不过,地上头骨众多,他偶尔也会不小心踩到某块头骨的头顶。
头骨被他一脚踩碎,瞬间出“嘎吱嘎吱”的破碎声。
林君循声望去,仔细一看,其余几面墙上,果然也挂着不同人物的肖像画。
整个房顶看起来足有十尺有余,房间内部除这面青铜门外,其余皆是构造结实、内壁极厚的石壁。
纵观整个房间,除去这八面肖像画,以及地面堆积如山的头骨,并未现任何能够更深一步的入口。
刚刚门外的位置距离地表并不远,还能在头顶看到太阳渗透下来的光线。
这里人骨众多,并未现棺材,再加上没有摆放任何器物,林君推测这里可能是该神秘家族的殉葬坑或陪葬墓。
大门完好无缺,在他们进来之前没有破坏的痕迹,其余那些进洞探险的盗墓贼,很可能早已死在山上亦或是生门死门那边。
这边,萧逸尘依旧在房间里窜来窜去。
“林君,我现我走到哪,这画里的人都会盯着我看。”
那八幅画里的人物,就像早已活过来的深山老妖,死死盯着他,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林君避开那几幅画的目光,拿起火符在门口画中人物的身上四处打量。
而后,她突然现,那个原本坐在画中的官服老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椅子旁边。
这一下,直接令林君汗毛竖起。
下一秒,画中的人,腾出右脚,往前迈了一个步子。
官服老爷猛地抬起头,双目猩红地盯着林君,那张嘴不知何时已经满是鲜血,从中露出锋利尖锐的獠牙。
林君往后一退,猛然将火符点燃画中的人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画中的人物出一阵尖锐的鸣叫,紧接着整个人开始在画里燃烧起来。
萧逸尘也看到了这一幕,紧跟着点燃了离他最近的一幅画。
然而,屋子虽然八壁挂画,但房间偌大,每一扇画距离相去甚远。
林君骑着无情点燃另外两幅画,萧逸尘也紧随其后火烧了他左右两侧的画像。
五幅画瞬间被烧毁,但屋子最内侧的三幅画,却已经赶不及了。
林君回头望去,只见那三幅画中,分别站着体态各异的三名女子。
最中间那名女人,体态丰盈,着装如同杂役,而她左边的女人身形瘦长,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刻薄脸。
右手边的女人,衣着较为破旧,面部涂满白色颜料。
她扮演的是武朝杂剧里的丑角,此时正一瘸一扭地从画中爬出来。
不出半秒,三人便已从画中爬出,一举跳下,踩到了地面的头骨上。
“咔吱咔吱——”
碎骨声响起,丑角摆动夸张的肢体动作,抬手指着林君,用戏腔唱起。
“无能小儿~今日~我必让你命丧于此~”
说完,她拿起身后的长棍,爆出尖锐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