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整个屋子响起了一阵诡异的音乐。
鼓手拿出人皮,贴在塑料罐子上,敲击着毫无节奏的鼓点。
一串“咚哒、咚咚哒”的鼓点响完,贝斯手便立即将肠子挂在破烂的桌板上。
他轻轻用手一挥,一阵极为尖锐的噪音犹如冲击波一般直击耳膜。
受音乐冲击,林君突感头晕目眩,眼前的所有物体都开始产生了重影。
“电锯,去!”
林君眨了几下眼睛,死死抱住自己的头,用意念控制着浮起的电锯朝几人飞去。
电锯直接刺穿站在最中间的键盘手的身子。
然而,键盘手避都不避。
电锯横穿键盘手的腹部,键盘手却出“咯咯”的笑。
只见他咧开嘴角,右手将电锯从自己的身体里扯出来,连带着他的肠子、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
不好,这音乐有古怪!
林君将手放下,这才现她的掌心之间全是鲜红的血。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双耳之中流出。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耳鸣,林君一下子就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
耳鸣还在继续。
“嗡——”
“嗡嗡嗡——”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长,仿佛要从她的脑子里冲出来。
林君捂着不断流血的耳朵。
抬头之际,她看到主唱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了。
只见他张大嘴巴,嘴角上扬,露出两排牙齿,出森森寒意的笑。
旁边的时钟指向八点。
还有四个小时,林君闷哼一声。
她必须得坚持到晚上十二点!
无情回到她的腰间,刀尖浑浊的血蹭到了她的衣角。
“不错啊,这么快就拔出来了?”
林君也跟着笑了一下,毫无惧色地看着他。
主唱淡淡地站在那,一旁的鼓手和贝斯手还在不断重复着聒噪的噪音。
“你很有种啊。”
主唱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走来。
林君没理他,继续操控匕攻击他。
然而,主唱似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干。
他直接头一偏,丝滑地躲过了匕的进攻。
匕从他的身后刺去,他这次却好像懒得躲似得,任凭匕的尖刺离自己越来越近。
林君撑着大腿爬起身,用意念操控屋里的桌椅猛砸他。
然而,主唱他却没有一点反应。
匕将他的腹部刺穿,又在他的脑袋剁了好几下,甚至是划开他的喉咙,他都没有停止脚步。
“没用的,这些根本伤不了我。”
主唱的头掉在地上,可他的嘴巴依旧在说话。
那模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只要音乐一响,无论什么都奈何不了他们。
主唱的无头身子走到旁边,俯下身子捡起了自己的头,旋即将头直接按在了脖子上。
头安好后,他现脑袋有点歪,头和身子融合的时候,整个方向比原本偏了三四十度。
随即,他又将自己的头连根拔起,重新摆好了位置。
“怎么样?杀不死我,是不是让你很恐惧?”
说话的片刻,主唱已经走到了林君面前。
林君的耳朵还在不停耳鸣。